抚慰她被冻红的鼻头,被冻僵的脸颊,还有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苏芒珥缓缓闭眼,最后一行泪顺着流下去。
他的大手掌在她白皙的颈后,指腹缓缓抚按着,让她僵直的颈后筋脉逐渐松放下去,聂凛眉眼惬意,再开口时沙哑的嗓音里含着些哄笑“撞见鬼了哭成这样。”
“聂凛。”她哑着声线叫他,被他拥在怀里压得音色有些闷闷的
他勾指将她鬓边随着风飘的一缕长发归顺到耳后,十足耐心“嗯”
“我是不是挺傻的。”
聂凛忍不住乐了一声。
他的胸口因为笑而轻震,惹得她耳朵痒痒的,“干嘛笑”
“怎么忽然醒悟了”聂凛故意逗她,“我还以为你一直知道自己傻呢。”
苏芒珥在他后腰上使劲掐了下,然后从他怀里钻出来,含着水光的眸子嗔了他一眼。
“真没事”他又认真问。
她摇摇头,抹下脸,随便找了个借口“我生理期快来了,情绪不是很好。”
聂凛牵起她的手碗,询问“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跟滕绘萤说一声下周歇了吧。”
“没事。”她望向他,试探着问“我家着火那天,你是不是在现场。”
他听见她这么笃定的询问,有些意外。
“遇见曾天宇了,他说那天你们在现场。”她故意含糊了一些。
“那个大嘴巴。”聂凛眼底微暗,转而看她“他就跟你说了我们在现场”
她点点头,故意问“难道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
“没有。”他面不改色,继续往家的方向走,淡淡解释“就是路过,恰好撞见了,之前也不知道是你家。”
“路过啊”她若有所思。
他肯定道“嗯。”
苏芒珥悄悄瞥了一眼他神情自若的脸,在心里悄悄笑了出来。
这人,真是别扭又嘴硬。
翌日,周日。
滕绘萤说要和姥爷出门,于是美术课就停一天。
闲下来的这一天她也没有在家,而是被叶闻约了出来。
叶闻这个寒假没有早早就回老家,而是在学校住了些日子,要到邻近过年的时候才回去。
按照她说的,她父母都是警务人员平时
很忙,就算她早早回去了也是一个人在家。
不如在南城找些事情做,等过年再回去和家里人团圆。
叶闻快要回去了,后天就要去坐高铁。
两人去商场吃饭看电影,叶闻带着她放松娱乐,苏芒珥也终于能借机体验一次普通大学生都有的娱乐活动。
苏芒珥昨晚没怎么睡好,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聂凛的事情。
叶闻看出她有心事,“如果有事别憋在心里,跟我说说呗。”
她望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叶闻,事情太多太复杂,她不知该从何提起。
两人看完电影,去到商场里的甜品店坐了很久。
苏芒珥语气不紧不慢,将自己和聂凛的事情,以及她从各个朋友口中得知的,尽数告诉了叶闻。
叶闻听完所有,惊愕到手里的小勺子都掉回甜品瓷碗里。
“大概就是这样”她说完,心头复杂的情绪不知该如何清晰表达。
“你还跟我说你俩只是以前认识的关系,这感觉聂大佬都快把一颗心掏出来给你了。”叶闻万万想不到聂凛在情场里竟然会完全反转人设,对苏芒珥专情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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