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叩。
周牧野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声音,去开门。
肖开阳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大包炸鸡。
比赛现场事情太多,所以他现在才到。
肖开阳往病房里稍稍瞄了一眼,压低声“睡了”
周牧野点头。
肖开阳叹气一声,将炸鸡递给周牧野“没什么事吧”
周牧野接着纸袋,摇摇头“今天住一晚,明天出院。”
接着,他又问“比赛结果怎么样”
肖开阳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朝周牧野竖起一根手指。
周牧野点点头。
他不关心名次。
但明早阮宵起床一定会问。
肖开阳拍拍周牧野的肩“那你好生看着点,我先回去了,明天过来接你们。”
周牧野跟肖开阳道别,等人走后,关上门,拎着炸鸡回到房间。
他把炸鸡放到电视机柜旁的矮柜上。
纸袋发出细微声响。
病床上,熟睡中的阮宵耳尖动了动。
周牧野松开纸袋,从微敞的袋子口冒出腾腾热气。
阮宵还躺着睡觉,小巧的鼻翼无意识翁张了几下。
周牧野看着纸袋,思量片刻,还是准备放回冰箱里,不然房间里都是炸鸡香。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身后病床上有人低低哼唧两声,窸窸窣窣动静传来。
周牧野转身。
阮宵在被子里拱了拱,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阮宵半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含混不清道“阿野”
周牧野走近两步“怎么了”
阮宵依旧处于半梦半醒间,咕哝道“我梦到肖教练提着炸鸡来看我了”
说着,还慢吞吞地咽了一下口水。
周牧野“他刚走。”
阮宵双眸微微睁开了一些,迷糊间,翘起脑袋看向周牧野“那炸鸡”
周牧野朝柜子上指了指“带来了。”
阮宵睡眼惺忪,连忙朝周牧野伸出一条手臂,努力想坐起身,一脸虚弱道“快,扶我起来,我还能吃两口”
周牧野“”
大奖赛结束,隔日晚上就是比赛期间所有冰雪项目的颁奖仪式。
阮宵执意要去参加颁奖。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a级赛事中夺冠,而且这次赢的过程太艰难,意义对他不同。
花滑队的人都拿他没办法。
最后,走过场之类的,阮宵都没参加,只在男单颁奖的时候,周牧野把他抱到场边。
阮宵本是要由礼仪小姐扶着上场,后来,安乔朝阮宵那儿看了一眼,主动走了过来,让阮宵架着他上台。
这一举动,赢得了在场观众热烈的掌声。
阮宵在领奖台上站定,虚虚地点着受伤的那只脚,拿到金灿灿的奖牌以及纪念品后,小脸上笑得好不灿烂,兴奋中,一个劲地对着台下挥手。
逗得观众们发出哄笑声。
这次华夏国大奖赛由体育台转播,颁奖仪式同样会在电视上播放。
远在北方的一处林间独栋里,白夫人在二楼举着高脚杯,由一群贵妇人众星捧月一样地围着。
白夫人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忘了,今天有小羽的颁奖仪式,赶紧开电视。”
那群贵妇人立即显出夸张的神色,连忙对着白熙羽一顿猛夸,什么“都上电视了,了不得”、“小羽花滑一直都是第一名吧”、“一个人跑去国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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