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病就脾气不好,更何况她走山路走了两天,现在还在为她是不是得了白血病烦恼。
如果真是白血病那也是不治之症了,她重重地叹气,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冉阿让听她先前明明心情不错,但自己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后就有点生气。那个问题为什么他要去蓬塔利埃他要如实相告吗他要给她看他的黄护照吗她知道他的身份后还会对他笑脸相迎吗
他放慢了脚步,等她跟上来,两个人并肩而行。他低头看她。她穿着他破破烂烂的灰布外套,看起来也跟他一样了
他带她去到蓬塔利埃后要怎么样呢她会发现他是个罪犯,假释的罪犯她会和他继续做朋友吗她也要对他发出或忍受他人那样刀子般的眼神吗
冉阿让感觉嘴里苦涩。
“zhu到下一个城镇,你留下。”
“嗯什么”朱诺安还在想自己的病,一时没听清。
“我说,zhu”
“等一下,你叫我什么”
朱诺安听到这古怪的称呼,抬头看他。什么叫“居”,能不能叫她英文名也念全了
“你昨晚说,你不叫juno,你叫”冉阿让很诧异,她不记得了她的名字好古怪,他得咬着舌头说“zhu nuoan”。
朱诺安歪头想了想,她有朦胧印象,好像她在梦中说的。“嗯,我的真名。ziuzhunuoan”
来了来了,中文发音课又来了。她在人际交往中最心累的事,她听老外稀奇古怪的发音真的听够了。
“你还是叫我juno吧。”不会说别强求,累人累己。
“不,名字很重要。你是zhu”
他很认真地看着她。
“”救命她不是猪啊“zhu是我的姓,nuoan是我的名。”
“什么”
朱诺安深吸一口气跟他解释了一下中国人的命名格式。
“你是noan。”他灰蓝眼睛眨眨。冉阿让虽然不太能理解这种命名方式,但是她是外国人,她说自己是什么名字就是什么名字。
“嗯嗯,nuoan。”朱诺安觉得他发音挺接近了,但她还是多说了一句“还是叫我juno吧,方便。”
冉阿让摇摇头。
他们沉默着走了一会儿,太阳渐渐爬上来,雾散去了。
朱诺安心想这是阿尔卑斯山区啊她早就想打卡的地方,没想到误打误撞来了。她看了看树林两边,又是两座巨山夹道,不过山上光秃秃的都是裸露的砂色岩石。他们走在山脚下的阔叶林里,现在秋天许多树叶都变色了。
走的时候猎户给指了方向,树林里确实有浅浅的小道,看来平时这里也有人来往。
等到中午太阳一晒,朱诺安就觉得好热。她现在跟冉阿让走在山脊上。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又爬山了她是不是可以参加铁人三项了旁边大哥又没话了,每次对话都得她开头,就算她跟他称赞旁边的风景壮丽,他好像一点都不感兴趣,只管埋头走路。做破冰者真的好累啊。
朱诺安疑心渐重。他这么着急赶路到底为了什么这时候他一点也不像一个流浪汉,好像肩负任务在身
太热了,朱诺安决定脱下他的外套。当她脱下来的时候,她的手拍到了像纸一样的东西在外套口袋里。她突然记忆一闪,她想起来昨晚她把她的那张警局回执塞给了他,现在纸呢很重要的啊。
她抬头看向冉阿让,“john,我昨天给你的纸呢”
冉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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