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过会的交易,您既然这么发话,肯定是有自己的计划吧。”中谷真悠白着一张脸“总不可能直接”
“当然是直接抢了。”
池泽千涉笑吟吟地摸了摸下巴“都是afia成员,要这么礼貌干什么,这里的法则不就是拳头硬的当老大吗”
可关键是他的拳头不硬啊
中谷真悠这次是真的跪下了“池泽先生,我真的做不到啊,反正也打不过,这次的资料不如就直接给他们好了。”
“这么做的话我没问题,”
池泽千涉耸了耸肩,一边说着没问题,却一边从袖口摸出小刀,锋利的刀刃直直抵在面前男人的脖颈上,立刻见了红。
“先、先生”
“你真的以为,泥惨会的人会放过你吗”
作为泥惨会叛徒送出去的情报,既然能够成功惊动酒厂的人前来交接,就足以显示出这个u盘内容的重要性。
所以,如果中谷真悠没能阻止事情的发生,泥惨会的人就会以“无能”的罪名给他套上死刑包括那些隐藏极深的罪魁祸首。
他们可不管真相如何,因为这就是afia的世界。
而中谷真悠最大的不幸就是,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去逃脱弃子的命运。
“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
灰发红眸的少年收起刀刃,用拇指轻轻拭去上面的血迹,由于背着光,中谷真悠只能看到那双漂亮的、和血液同色的红眸。
“你只要放心大胆地,去演这一出戏就行。”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琴酒如约站在了交易地点的门外。
已经提前打探过的伏特加又晃了一圈回来,低声道“大哥,我确认过了,就一个人。”
“嗯。”琴酒神色不变,扬了扬下巴“带路。”
“在这边。”
伏特加快走两步,站在右边的拐角处招手。
可两个人丝毫没发现,就在几百米外的大楼顶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正悄无声息地、静静地对着他们。
松田阵平不在自然最好,可无论怎样,他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事情,最终都会被搜查一课的人传出去。
一旦松田阵平知道他回了东京的消息,肯定会“怒气冲冲”地过来兴师问罪。
“拜你所赐,”
池泽千涉难得孩子气地揉乱了柯南的头发,恶狠狠道“我这次绝对会死的很惨。”
“这可不怪我,”柯南仍旧笑嘻嘻的“千涉哥哥明显还是个嫌疑人嘛,在凶手没抓到之前,怎么可以让你擅自跑掉呢”
即便有“报复”的嫌疑,但柯南说的的确是事实。
更何况,比起“离家出走的弟弟突然出现”,果然还是“离家出走的弟弟变成了凶案嫌疑人”更让人瞳孔地震吧。
虽然这两个都不是什么让舒心的情况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什么。”被忽视很久的毛利小五郎大步走了过来,半无奈半恼怒“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嘀嘀咕咕说着话,虽然没怎么没听清,但你们确实是认识的吧。”
此时的毛利小五郎已经认出了这个眼熟的少年,看向两个人的眼中不由得带了点沉思“之前怎么没听柯南说起过这件事”
“我、我们是一见如故,叔叔,”柯南脑海中的警铃叮当作响,慌忙摆手否认三连。
池泽千涉则道“几个月前偶尔在案子里碰到过。”
因为某个小侦探眼角抽搐的明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