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对,刚刚弟弟还用宰的口气应对了柯南和赤井,如果知道是易容的就更麻烦了
“不用这么紧张,sherry,我并不打算做什么。”
池泽千涉没去看弹幕,却也猜出了灰原哀的想法,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迂回套话,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
“问问题你难道不是来杀我的吗”
“当然是来杀你的,毕竟是组织的任务嘛。”池泽千涉耸了耸肩,语气非常随意,目光却紧紧盯着对面愈发僵硬的女孩身上,意味深长地拖着声音。
“但组织的任务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就算不去遵守所谓的规则也没有任何问题。”
灰原哀攥紧袖口,不太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只隐约察觉到不对,于是警惕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并不是你们的敌人。”
池泽千涉整个人都趴在桌面上,柔软的发丝被衣袖蹭的非常凌乱,至少看上去非常无害“或许你不记得了,我们可是差点一起出国哦。”
正在诧异对方那句“不是敌人”的灰原哀,立刻被“出国”两个字吸引了注意。
她的记忆力不差,这家伙的年龄和外貌也正正好对的上,所以轻而易举地记起了对方的名字,或者说是代号。
“你是黑方”
池泽千涉点了点头,又提示道“你应该比其他人都清楚我的经历。”
“”
这点倒说的没错,灰原哀想。
因为年龄相仿,当初在组织里也就她和对方最熟,除了出国阴差阳错的分别,他们两个甚至勉强算个朋友
“boss对外都说,我是组织从小安插在红方内部的卧底。”
“但无论是他还是我都非常清楚,这只是蒙混组织里其他成员的借口。”
池泽千涉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银弹''实验,我们的家人曾经都是其中的一员,可不同是,你的父母是研究员,而我的父亲,是躺在手术台上被你们研究的实验品。”
“你到底想说什么”
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事情,就算是灰原哀都觉得有些不忍,扭头道“如果你只是想聊些陈年旧事的话,恐怕我暂时没有时间奉陪。”
“哦”池泽千涉勾起唇角,只用一句话就彻底堵了回去“难道比起我,你更想去见贝尔摩德或者波本吗”
“还是说你想看到琴酒”
琴酒这个词,就像是缠绕在灰原哀心理阴影上噩梦中的噩梦,一提到这个,坐在对面的小女孩呼吸都明显急促了几分。
“你、你想问什么”
见她妥协,池泽千涉终于轻笑地“嗯”了一声,而后缓声道“你对当初的事件知道多少”
他指的自然是十七年前,简称为“马德拉之死”的事故。
“我曾经在母亲的档案里见过。”
“在马德拉身上试验的药物完全可以算是atx4869的前身,可那或许更接近传说中梦幻般的药物''银弹''但关于''银弹''的资料,几乎都在那场大火中消失殆尽了,就算问我我也不太清楚。”
灰原哀有些迟疑地说着。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池泽千涉神色没变,却忽然开口说了一连串流畅的英文,而后道“贝尔摩德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所以你觉得,他们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