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躺那儿睡着了。
不过睡得不太熟,大抵是白天被原主卧室的装修给吓到了。
她竟然梦到了棺材。
在漆黑的深夜,一个棺材在飞来飞去,天上还在飘纸钱。
还有一个道士,在她眉心贴了个符咒,一下子就把她吓醒了。
猛地睁开眼,却正好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吓得梁适一激灵,心脏都差点跳停,随后才意识到,那是许清竹。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有些哑,“你在干嘛”
“你做噩梦了”许清竹问。
梁适点头,“你动我脸了吗”
许清竹侧过脸,看着她的眉心,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没有。”
说完便下了床。
她问“我睡了多久”
梁适回答“一天一夜。”
“薇薇呢”
“赵叙宁去接她了,应该没事。”梁适伸手开了床头的灯,又摁亮手机屏幕,发现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短暂地睡了一觉,做得这个梦太过真实,这会儿也全无睡意。
“我们昨晚”许清竹顿了顿,换了个温婉的问法,“有发生什么吗”
梁适立刻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而后,梁适忽地反应过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清竹眉头微皱,如实回答“我的记忆停在喝了一大杯白酒之后。”
梁适“”
好家伙,敢情是个喝多了会短片的主。
“你什么都不记得一点点碎片都没有”梁适也不知自己抱了什么希冀。
毕竟昨晚的许清竹特好玩,她要是想起来,那应该是大型社死现场。
“没有。”许清竹摁了摁眉心,“昨晚是你把我从那里带出来的吗”
“我和赵叙宁。”梁适并没有揽功,“是赵叙宁找人开了包厢的门。”
其实在那会儿,梁适觉得自己没用透了,什么都做不了。
但后来仔细想想,她原本的世界和这里格格不入,她尚未完全融入这个世界。
况且像原主这样,一出了事儿就孤立无援,她实在很难面对这么高级别的挑战。
只希望,以后别再遇到这样的事了。
“谢谢。”许清竹低头颔首,坐在床的一侧发呆。
她身上仍穿着之前的衣服。
吊带背心和长裤,满是酒味。
隔了会儿,她才后知后觉,“我去洗个澡。”
梁适询问“你饿吗”
许清竹走到卫生间门口,脚步顿住,斟酌着说“现在做饭麻烦吗”
“佣人应该都睡了吧。”许清竹说“我不算太饿”
话音未落,肚子就咕噜噜响了起来。
许清竹微囧,梁适轻笑,“没事,我晚上也没吃饱,简单做点儿一起吃。”
“你会做”许清竹讶异地挑眉。
梁适点头,“一点点。”
“好吧。”许清竹说“麻烦你了。”
“那你先洗澡,我做了之后端上来吧。”梁适说“你妹还在楼下,怕吵到她。”
许清竹惊讶于她的体贴,却很受用,“好,谢谢。”
“不客气。”
梁适把空间让给她,然后下楼去煮面。
相对而言,面食是最简单的,也很适合睡了很久刚醒来的人吃。
而待在楼上的许清竹在洗澡之前先找到手机,发现手机是满格电,但她之前出门的时候,手机只有40的电量,应当是梁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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