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子,看你还怎么惯……”
傅知宁才不管以后的事,只管和徐如意一起撒欢,一直到用过午膳还意犹未尽,只是在家待得久了,多少会有些无聊。
徐柔看出两姐妹的心思,当即大手一挥掏出一两银子:“去买好吃的。”
徐如意欢呼一声接过,拉着傅知宁就往外跑。傅知宁笑着跟上,两个小姑娘蝴蝶一样飞出院子,朝着闹市跑。
经过昔日百里家时,傅知宁尽可能不去看,徐如意却咦了一声:“有花开了。”
傅知宁扭头,便看到郁郁葱葱的叶子里,有一朵小小的花正在悄悄盛开。
“我听爹爹说,这里种了四种花,分别在春夏秋冬开,你以后一年四季都有花看了。”徐如意一脸羡慕。
傅知宁勉强笑笑,强行转移话题:“走吧,待会儿还要早些回来。”
“好。”徐如意笑嘻嘻,拉着她往街上走。
一两银子貌似不多,却能将一条街上的吃食都尝一遍。两个小姑娘肆无忌惮地挑选,很快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两大包,视线都快被挡完了。
“……我后悔了,该带个丫鬟出来的。”徐如意叫苦不迭,眼底却满是笑意。
傅知宁抱着一堆东西,还不忘咬一口上方的糯米糕:“我们回去吧。”
“好。”
徐如意答应,两人刚要转身,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酒楼里走出来,傅知宁一下就停住了脚步。
百里溪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对上视线的瞬间,她手里的东西突然掉了一地。他下意识想要上前帮忙,却看到了她恐惧的眼神,以及愈发苍白的脸。
她的反应犹如一把刀,猛地刺进了他的心口。他停下脚步,静了许久后突然转身,又重新回到酒楼里。
赵怀谦看到他突然回来,顿时一脸莫名:“怎么又回来了?”
百里溪静静站着。
赵怀谦恍然:“遇见傅家小姐了?”
“……她怕我。”百里溪声音有些沙哑。
赵怀谦沉默片刻,叹气:“以后会好起来的,小孩儿忘性大。”
不会好的,根本不会好。百里溪从一开始,在她眼底看到某种名叫‘信任’的东西碎裂时,便知道一切都不会再好起来。
她全心全意信任他,即便那晚所有的恐惧都来自于他,她还是下意识向他走去,但他却辜负了这份信任。
同样的事,不同的人做出来,伤害大小也是不同,而他给她留下的阴影,也绝非时间能轻易抹平的。他在这世上仅剩的一个亲人,到底还是失去了。
自从百里家覆灭,赵怀谦鲜少见他流露出这样清晰的痛苦,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声地陪在他身边。
另一边,傅知宁游魂一般回到家里,仍然觉得后背发凉,先前的好心情更是一扫而空。
竟然对清河哥哥恐惧至此,她心里极为愧疚,可又无法控制自己。一看到他,脑海里反复出现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和他当时冷漠的态度。
而他应该也不想见她吧,否则刚才也不会看到她后,便立刻转身离开。听说前些日子圣上遇刺,他以身相救,得了圣上极大的赏识,如今已从内狱调去圣上身边伺候了,他似乎如她期望的一般越过越好,想来也不愿再提起昔日的事,再见过去的人了。
她和清河哥哥,或许这辈子都回不去了。傅知宁默默掩住眼睛,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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