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怎么想的,那一晚的吻之后,恨不得离百里溪远远的,可自从酒楼见面,她又态度大转变,每日里至少出门一趟,想在街上能遇见他。
可惜人想要什么偏偏没有什么,之前不想见百里溪时,偶尔出门都能遇见,如今每天出去几次,都没有个碰面的时候,不免有些郁闷。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每一次出门,都会有人及时报给司礼监。
“她原先不是最喜欢闷在家里,近来是怎么了,竟然最多一日要出门三四趟”正在司礼监密室喝茶的赵怀谦听到汇报,一时间有些好笑。
百里溪垂着眼眸看公文,没有解答赵怀谦的疑惑,唇角却一直扬着。
赵怀谦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看到他的表情后挑眉“该不会是因为你吧”
“春末夏初,天气正好,出去走走能强身健体,随她去吧。”百里溪淡淡回答。
赵怀谦笑了一声“所以,她这是开窍了”
百里溪看他一眼,没有理他。
赵怀谦却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当即凑了过来“还真是如此”
百里溪放下奏折“四殿下就没有自己的事吗”
“有啊,孤还忙得很呢。”赵怀谦故作夸张。
百里溪不悦地看向他。
对视片刻,赵怀谦败下阵来“罢了,我又不是做红娘的,管你们开不开窍的,只要别耽误了正事便好。”
“不会。”百里溪回答。
“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赵怀谦笑了一声,转动拇指上的扳指,“吴老夫人给的那张名单,该料理的也料理得差不多了,父皇虽什么都没说,可你短时间内处置这么多朝廷官员,他对你多少还是有些不满,你近来低调些,切莫再出风头,一来是平息父皇疑心,二来免得引起荣国公府与齐家注意。”
百里溪沉默不语。
赵怀谦看到他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声气“我知道,当年之事是荣国公府与齐家带头,这两家不死,百里家的仇便不算报了,可如今不是逞强的时候,因着赵良毅垮了身子一事,荣国公府与齐家的矛盾浮上台面,我们如今只需坐山观虎斗便好,实在不必参与其中。”
“你来,便是为了提醒我这些”百里溪看向他。
赵怀谦抿了抿唇“清河,我也是担心你。”先前听说了安州的事时,他简直惊出一身冷汗,幸好傅知宁及时劝住他,否则刘淮若以科考舞弊入罪,众人定会知晓百里溪未忘当年灭门之仇。
荣国公府和齐家还好,顶多是生出警惕,可赵益若是知道,于百里溪定是灭顶之灾,毕竟没有哪个皇帝,会放心一个对自己心存怨恨的人留在身边。
“你用了六年时间,又几次险些丧命,才换来父皇放下疑心,莫要到了最后关头,突然功亏于溃。”赵怀谦语重心长。
百里溪定定与他对视,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波动。
许久,他才淡淡开口“我有分寸。”
赵怀谦听到他这么说了,才彻底松了口气,玩笑般与他谈起即将到来的端午祭祀。
这次的祭祀顾名思义,也该在端午节那日进行,然而昨天赵益刚请高僧算过,说是那日不宜出行,便索性往后推了五日,所以时间上更为宽裕,同样的,礼部也要多忙五日。
闲聊几句之后,赵怀谦便离开了。百里溪独自一人出了密室,到平日办公的桌案前坐下继续看奏折。
刘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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