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到底没说叫她还回去的话。
“虽然不知百里溪究竟想做什么,可不该拉上你一起,明日起你便在家中禁足,哪都不准去了。”徐正严肃道。
傅知宁乖乖点头,听了半天训后总算要走,只是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木盒里找出一对翡翠耳环“这耳环又冰又绿,舅母戴正合适。”
冯书愣了愣,没忍住笑了。
“你还分起赃来了”徐正无语。
傅知宁眨了眨眼睛“反正是裴大人叫拿的,那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分就怎么分,真出事了也是他去顶着。”
“你倒是想得明白。”冯书斜她一眼。
傅知宁嘿嘿一笑,又挑了串珍珠项链给她,这才扭头跑了。
徐正看着她冒冒失失的背影,总算是笑了一声“这丫头,难得有这么横冲直撞的时候。”
“她本就是横冲直撞的,只是姐姐没了,才沉稳下来,”冯书轻叹一声,“虽说懂事些好,可我倒宁愿她不懂事。”
徐正闻言,难得沉默了。
夜已经深了,傅知宁抱着木盒往后院走,走到拐角时突然遇到了百里溪。
两人对视的瞬间,傅知宁愣了一下,等回过神他已经走了。
就这么走了
“他不回去睡觉,在这儿做什么”傅知宁一脸不解。
非本意地忙了一天,她早已经累极,顾不上多想便回屋了,一头栽在床上便彻底睡熟,等翌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又开始了闭门不出的生活。
徐如意的脚修养了三天,总算能四处走动了,于是第一件事,便是拉着傅知宁去找阿欢,可惜
“我不能去。”傅知宁无奈。
徐如意不解“为什么”
“我做了错事,舅舅和舅母要我闭门思过呢。”傅知宁不知该怎么解释,也不想让她掺和进来,只是似真似假地编个理由。
徐如意猛然睁大了眼睛“你做什么了竟然被罚得这么重”
“不好与你解释,反正就是不能出门了。”傅知宁说完,便又去床上躺着了。
徐如意看到她懒洋洋的样子,遗憾地叹了声气“那好吧,那我可一个人去找阿欢了。”
“去吧,早点回来。”傅知宁摆摆手。
徐如意一个人出去玩,心里还挺愧疚“我会早点回来,给你带炸蘑菇。”
“赶紧去吧。”傅知宁无奈。
徐如意这才笑嘻嘻地离开。
她一走,寝房里又清净了,傅知宁躺在床上滚了两圈,再回忆几天前和百里溪的相处,仍觉得像做梦一般
就在那天之前,她还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呢。
傅知宁又翻个身,轻呼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一直待在屋里,不是睡觉就是看话本,日子过得仿佛不会翻身的咸鱼,惬意中又透着一丝无聊。
又一次睡醒后,她突然想念一个时辰前才出去的徐如意了。
要不去找她们悄悄去,然后一直待在阿欢住处,想来也不会碰见百里溪或刘淮。傅知宁一生出这个想法,心思便控制不住地活络了,正纠结要不要出门时,徐如意突然气冲冲地回来了。
“我再也不要同她好了”她怒道,“她怎么这么没出息”
傅知宁愣了一瞬,猜到了什么“她与何生和好了”
“我到她住处时,她正在给何生上药,那男人可真够诡计多端的,也不知跑到哪里做了一天苦力,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