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晏晏去书楼,没看见殷伯伯。”
幼崽对上学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宫里有太傅专门教他念书,爹娘闲暇时也会教他,他从不认为自己缺什么。
“殷执没教过学生,一听叫他教你,连夜跑去求助府长了。”花月胧盛好两碗汤,分别放在两个孩子跟前,莞尔道“不过他有些本事,年轻时极负盛名,偏爱看奇门异典,见识广博,又在藏书楼待了十几年,若不是”
说到此处,花月胧意识到失言,笑着跳过话题“总之,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他。”
晏渊颔首道“干儿子他是别想了,教个徒弟还可以,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晏雪空眨着眼睛,见爹娘含笑的模样,乖巧点了点头,他是无所谓谁教的,而且殷伯伯一直很疼他,比府长爷爷和气多了。
“爹爹,娘亲,外公怎么还没来呢晏晏想他了。”
“他去了灵洲凤族,你外祖母那脾气可不好惹,恐怕还得过几天。”
幼崽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吃饭,他还没见过外婆呢,真想看看外婆长什么模样,一定跟娘亲一样漂亮。
晚膳后,一家人在花园里散步,眼见着天色已晚,花月胧像往常一样抱起儿子,坐在床边唱了会摇篮曲,直到幼崽双眼渐渐合拢,才轻轻走出去带上了门。
幼崽翻了个身,睁开了眼。
他在床边按了按,天花板上忽然出现了一片深邃美丽的星空,星空渐变,变成了纯白无暇的雪夜,再次变化,又成了绿意盎然的春景。
“睡觉。”谢御尘出声。
也就是大晏帝后太宠儿子,才将这九洲美景刻录下来,做成了屋顶,供幼崽欣赏玩乐。足不出户,便能尽览天下奇观。
晏雪空伸出手,点了点上空虚幻的雪花“睡不着呀。君御哥哥,你出来陪晏晏说说话好不好”
“有什么好说的。”话虽冷淡,谢御尘还是现出了身形,被幼崽一把抱住。他盯着缠过来的小娃娃,无言片刻,从床上堆满的抱枕里随手拿了一个塞过去。
幼崽扔开抱枕,稚气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嫩生生的问“君御哥哥,外婆为什么不肯理外公和娘亲呢如果晏晏去见她,她也会讨厌吗”
掌心的触感柔软极了,叶欢欢说的对,讨人喜欢也是一种天赋。
谢御尘的声音低了下来,纵然无情,也被变幻的星空衬出了几分暖意“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