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这么久的折磨,也不用因为这个咒术,吓得她好几天都没能睡好觉
虽然嘴上说着不怕不怕,甚至不时还能够说出安慰祁斯年的话,但
司颜的内心,却是真的很怕
本来跟着祁斯年一起来的时候,司颜的心就是七上八下的,生怕解除不了这该死的咒术,不过还好还好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祁斯年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是至少,她的咒术可算是能够解除了。
等了这么久,担惊受怕了这么久,可算是终于找了个能够解除咒术的办法了。
颜柒摩拳擦掌,如果不是顾忌着祁斯年这会还在她身边,她少说也要顾忌一下,祁斯年的在场嘛。
怎么说也不能够让祁斯年看到她暴力的一面嘛
不过说到底,这个咒术如果不是这会终于从祁斯年这里确定了,已经找到了解咒的办法。
不然的话,再这么下去,司颜都要担心,咒术还没动手呢,她就自己先把自己给吓死了。
毕竟,咒术的存在,还是来自于早就该消散于历史长河中的咒术,这样的东西,别说是出现了,就是连存在也是不允许的。
更别说在古籍中,司颜更是都没有看到过关于这些咒术的记载。
也正是因为此,才会让司颜对这个咒术,心里止不住的感到害怕。
若是换做别的,司颜又怎么可能会担心害怕呢。
要知道这咒术,本就不该存在,又因为司家的古籍中,更是连记载,都是只有那么一星半点。
这样的一个认知,就像是你对面对一个了解空白,但又可怕的东西。
它可以随时取你性命,但你却又不能动分毫。
正是因为此,才会让人感到担惊受怕。
就像是一把刀,总是会选在半空,你却又怎么都找不到那把刀的位置。
但是那把刀却能够准确的找到你的位置,随时都有可能伤了你。
这咒术也是一样,你不了解咒术,但是你依然会被咒术做操控着。
你没有办法挣脱开,只知道这样不断地逃避,试图躲开咒术。
可是这咒术,早早就已经同你融为一体,这就意味着,即是你想要逃脱,也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一个认知,更是让司颜当时心里的惧怕越发的深刻。
如今终于从祁斯年这里听到了解咒的法子,司颜实在是有些兴奋的忍不住。
她难耐激动,“我现在就能动手吗”
她这样问道。
祁斯年有刹那间的愣神,随后又手抵着唇干咳一声,“可以。”
他点头应道,停了一秒后,又提醒道,“伤它分身,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怀中的小姑娘已经如同离弦的箭头,冲了出去。
转瞬间,两只妖也就只剩下了一只。
那妖最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随后便消失了个干净。
显然,司颜杀的是分身。
司颜偏头弯了弯唇,还不忘冲祁斯年比了个耶
绕是祁斯年也是被司颜的动作惊到。
她的速度太快,快到连祁斯年也为之一怔。
虽然不明白司颜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就能够辨别出那妖的分身是哪一个,但是他也仅仅只是停住了瞬间。
下一秒后,他复又身影一闪,迅速来到司颜身影,将她揽入怀中。
“祁斯年你看到了吗我好棒”
“我刚刚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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