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的是
她对祁斯年的感情,和对别人的感情,真的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现在。
司颜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打开手机,却是久久没有看到置顶联系人给她发来的消息。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没有收到他的消息后,司颜还真是有些心神不宁的。
她总想着,能够等到他的消息。
可是手机这会安静的很,别说是消息了,就连别的软件推送的小消息,这会也是一个也没有。
司颜敛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异样。
“啊果然如此啊,我就知道”
突然的惊呼声毫无防备的响起,属实吓到了司颜。
她抬头看向付千雅,就听她道“按照司爷爷的性子,我估摸着勉强同意都是司爷爷能够给出的最大让步了。”
不得不说,付千雅说的对。
司颜也是应了一声,算是附和了付千雅的话。
她这会满心都在念着祁斯年,她实在是太想等到祁斯年回的消息了。
或者说,她不想祁斯年生气,所以这会才会这么想要祁斯年给她发消息。
而被司颜这么念叨着祁斯年却是在
楼下。
祁斯年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前,他犹豫了两秒,终是抬手屈指敲了敲房门。
敲门声响起,也不知道房间内的人听到没有。
祁斯年也不急,他站在门外等了又等。
好一会儿房间内才传来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房间内传出声音,情绪平平淡淡,却是让人觉得,他对门外的人不甚在意。
但到底在不在意,那就说不清楚了。
毕竟这事,也就司老爷子自己清楚。
不过要是让祁斯年自己选一个的话,那不用说,他肯定是被嫌弃的哪一个。
但这些祁斯年并不在意,他听到司老爷子的声音后,停了两秒复又推门而入。
司老爷子听到动静,抬头看去,果不其然看到来人,老人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偏过头去。
手里拿着笔,坐在桌前,在本子上不知道是在写写画画些什么。
祁斯年倒是对司老爷子的态度早已料到。
他也没有介意,神态自若的走了进来。
“司爷爷。”他停在司老爷子几步远的地方,神情带着几分敬重。
这番姿态,让司老爷子即便是想要挑他的错,也是挑不出来。
最后司老爷子也只能憋着一股气,“你来做什么。”
话是对祁斯年说的,只是目光却是没有分给祁斯年一点。
祁斯年也不在意,他心里很清楚司老爷子这会在生气些什么,也很清楚,司老爷子在司颜心底是什么地位。
不说别的,单单只论这两个原因,祁斯年也不可能对他的这番态度而生气不满。
听到司老爷子的问话,祁斯年犹豫了两秒之后,复又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司爷爷,我跟颜颜的事情,想了想还是应该同您讲清楚。”
这话一出,面上本是如常的司老爷子却是脸色一变,他冷哼一声,丢掉了手中的笔,“讲清楚”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就让司老爷子刚压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就升起来。
“你说绳索你跟颜颜还有能什么事情是要跟我讲清楚的。”
“你们都背着我,连那结婚证都领了,你小子还想跟我讲清楚什么”
说起结婚证司老爷子就来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就是一个没看住,这丫头竟然连结婚证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甚至跟别人领证之前,竟然连跟他提前说一下的打算也没有。
要不是他在楼下看到了那证,发现了一抹红色
差点,就不知道这事了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被这小丫头瞒多久呢。
越想司老爷子就越生气,对司颜司老爷子是肯定不会表现出什么的。
是对祁斯年,那可就不一样了。
再加上这会司老爷子心里头憋着气,对祁斯年就更是没什么好脸色看
“你想跟我老头子讲什么,讲一讲你跟颜颜是怎么领证的跟老头子我详细说说你们领证的过程,还是在说说你们领证之前做出决定的前因后果”
越说司老爷子的话越是离谱,他也就是心底生气,对祁斯年也就是过多迁怒了。
祁斯年也算是知道这个,他并没有生司老爷子的气。
司老爷子因为司颜的事情跟他生气,这点本就是应该的。
他要真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跟司老爷子生气,那他这个妖王还拿什么统治整个妖界。
被别人随随便便说上一两句话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如何管理偌大的妖界。
自从成为妖王后,祁斯年的性子早就有所改变。
易怒那是弱者的表现。
自他成为妖王之后,为了管理偌大的妖族他的性子早就忘记了什么是易怒。
如果每一个领导者都是易怒的,那早就该换上了下一位领导者。
再加上祁斯年早就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万年,在他的世界里,除去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枯燥的生活外,他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被司老爷子说上这些话,对他而言也不过只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更别提这些话会被他放在心上了。
祁斯年并没有理会司老爷子方才的话,反倒是对司老爷子又道了句无关的话。
“司爷爷,颜颜同陆泽的婚约,听说是您给她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