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我们这小本生意”
经理话还没说完,对方忽地抬起眼盯着他,也不说话,把他看得心中压力倍增。
他借着点烟的空隙,抹了把虚汗,吞了口烟雾压下心中的压力,干笑了一声,豪爽道;“难得魏先生您有这个心情,今儿个就我做东请您去包间坐,给您上最好的洋酒。”
经理热情地将这位祖宗请进二楼包厢。
包间隔音效果极好,门一关,所有喧闹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经理示意包厢公主开酒,他则殷切地邀请这位上楼喝酒还扛着蛇皮袋的祖宗入座,絮絮叨叨地寒暄了一番,又让人送些饮品果盘和小吃过来,这才找了个借口离开。
酒是好酒。
但喝酒的人心情却不怎么好。
才刚出疗养院就出了场车祸,损失一辆近千万的车,回到魏家老宅,连顿饭都没吃饱就被赶了出来所以,他把包厢公主支出去,抱起蛇皮袋放在沙发上,后背枕了上去。
“舒坦了。”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就着半躺的姿势抿了口辛辣的洋酒。
跟他一块收租的守财奴赶忙提醒他咱能不能先把钱放车上去这地儿人多眼杂,万一喝多被人盯上可就麻烦了。
“坐包厢能出什么事”魏岚疏眯起眼品酒,对守财奴的警告置若罔闻。
但魏岚疏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又或是他低估了洋酒的度数,几杯加冰的洋酒下肚,一股热气从胃里冒出来直冲头顶,又逐渐发散到四肢。
不多时,就见他细痕结痂的脸廓微微染上红晕。
寡淡细致的眉眼上飞起一抹绯红,泛着寒光的眼瞳仿若轻轻遮上了一层薄雾轻烟他似是意识到自己上头了,摇了摇头,束在脑后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微抿的唇色因酒液在暧昧的灯具下而泛着水光。
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无欲仙人堕下红尘,平添了几分难言的色气这般可口的姿态,却是无人欣赏。
唯一能跟他交流的只有守财奴。
守财奴借他之眼看到外界一片模糊,顿时意识到不对劲,当即骂道你个傻逼,快把身体给我。
“不,我不”
喝醉的男人多了些清醒时没有的幼稚和唠叨“身体是我的,我才是主人格,你识趣点就该彻底消失。”
守财奴冷笑一声你在做什么梦呢到底谁是主人格,谁是副人格,你心里没点数要不是你小时候忽悠我说你会赚钱,我能留着你到现在翅膀长硬
“谁心里没数”魏岚疏嘴皮利索地反驳“要不是因为小时候没人陪我,我能分裂出一个你来陪我”
事实上,这两人格谁都分不清楚谁才是主人格。
因为自打有记忆开始,他们俩便都已经存在了。
只不过小时候的钱串子性子沉默不讨大人喜欢,是以一直让守财奴主导身体。
但这两个人格显然不这么认为。
醉酒降智的钱串子就着到底谁才是主人格而跟守财奴争吵了起来。
而一楼大厅这边,已经正式迈入了午夜场。
强烈的音乐将场子的气氛炒得火热,炫彩的灯光紧跟密集的鼓点忽闪忽明,刺激得酒意上头的厌浑身血液沸腾,一张如温瓷般细腻的脸颊更是爬满绯红。
他双手支在吧台,低垂的脑袋轻摇了摇,像是跟着节拍晃脑从洗手间出来的周明杰见状,买了单搀扶着他走出酒吧。
从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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