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戈急的跳脚,“那你去你去见郡主,问问我们家公子的消息,这还不成吗”
“这成。”万公公点点头,他可以出去,他又没有犯事,他这张脸还是可以见人的。
“那你快去啊”彭戈上手,直接将他推了出去,力气大的,差点没把万公公这把老骨头给折了。
赶鸭子上架来到宫殿门口,却颤颤巍巍,不敢进去。
恰逢姜赫回来汇报情况,遇见万公公站在殿门口,出声问道“何事”
万公公立马就咧嘴笑了,“是姜侍卫啊奴才想见见郡主,您看”
姜赫皱眉道“你见郡主有何要事”
万公公憨笑一声道“这不是、这不是偏殿那位,想知道盛侍卫的消息吗”
他轻呵道“盛侍卫有事去了岳州,让他不要什么事都瞎打听,敢暴露出什么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这话听的万公公心里一跳,那第二个死的不就是他了吗
万公公连忙应声“是,姜侍卫说的是,奴才一定好好敲打敲打他。”
“滚去偏殿,让他给我好好待着,莫要打扰郡主休养。”
“是是是,奴才记住了。”
姜赫再不理他,抬脚进了里殿,汇报道“郡主”
殿内
尉迟鹭摸着六公主送来的小白,淡淡出声道“进来吧。”
“卑职见过郡主,郡主万安。”
“不用多礼,如何”她抬眸瞥向他问着。
姜赫这才放下手,道“已经出城了,郡主放心。”
“那就好。”她收回视线,又低下头去,瞧着怀里的小东西。
姜赫又道“他托卑职带回来一句话。”
她不感兴趣,是而连头也未抬,顺口一问“什么话”
“他说,奴盛稷这一辈子,只唯郡主马首是瞻。”
她身子忽而僵住了,摸着小白的玉手也停了下来,盯着地面出神,轻声“哦是吗他还说什么了”
“没了。”姜赫道。
尉迟鹭点点头,将小白举起,放在了一旁的软榻上,这才抬眸看向他道“可说了本郡主的话”
“说了,盛侍卫说他知道了。”
“嗯。”她应声,心里却门清的很,他怕是不会用这条路。
或者说,他不会用任何一条路,他只用他自己。
放在别人的口中,这叫自负,但放在尉迟鹭的心中,这叫同类中人,除了自己外,谁都不值得信任。
姜赫又出言低声问道“他还告诉卑职,您是被六公主所害”
“他告诉你了”这一点倒是让尉迟鹭微微震惊,他倒不像个多话的人。
但是姜赫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惊楞当场。
只因他说“盛侍卫之所以告诉卑职这件事,就是怕郡主再遭受六公主的谋害,是以让卑职小心提防,切莫让六公主再有任何机会伤害到郡主您。”
她诧异的抬眸,心里波澜起伏不断,玉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一旁的桌几腿脚握紧,轻轻一笑,“他胆子倒是不小,竟把本郡主的人也给安排了”
姜赫低下头去,拱手行礼道“卑职以为盛侍卫提醒的对,从今日开始,卑职必须跟在您的身边,寸步不离。”
“无妨。”她松开桌脚,心里镇定了下来,道“本郡主近期禁足,哪也不去。”
“是,这样也好。”
“不过,”尉迟鹭面容清冷了下来,低嗤“本郡主也不会放过尉迟嘉的。”
他低声“郡主切莫动怒,来日方长。”
“是,来日方长,这笔账,本郡主记住了。”
“白术伤势如何可醒了”
她摇了摇头,无力至极,“未醒,不好。”
只此四字,道尽白术现有的状态,让人听了心惊。
姜赫有些怜惜,又有些愤怒,道“郡主可否告知卑职刺杀您与白术的是何人卑职可以暗中派人杀了,替您与白术出一口恶气。”
尉迟鹭听言吃吃一笑,笑声低凉冷漠,透着几分森寒,“本郡主若是知道他们是谁,本郡主定要将他们五马分尸,乱箭射死。”
“这么说来,郡主您也不知刺杀您的是何人”
“不知,蒙着面。”
姜赫颓然的叹了一口气,“那怕是不好找了。”
“不,”尉迟鹭抓过乱跑的小白,放在自己的怀里,低冷“只要他敢出现,本郡主定会识得他来。”
“郡主难道见了他们的面容”
“不是面容,但是比面容更让本郡主过目不忘的,是他那一双眼睛。”
姜赫不解,问“何意”
她低低出声道“杀本郡主的人,本郡主岂会忘除非他死,否则,本郡主记他一辈子。”
闻言,姜赫惊骇不已,见她神色低垂带着冷意,也不过多的打扰,行礼退了下去。
尉迟鹭拿起桌上的青叶,塞进小白的嘴里,低声“你可莫要出现啊”
不然,本郡主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