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簇拥着正中一人,有一种繁华攒簇的富丽堂皇,穷奢慵懒到了极致,叫人心跳砰砰地面红耳赤,不敢多看,又忍不住想看。
外头天色渐晚,崔漾小半月来没好生休息过,翻看完奏疏,困意上来,让剥葡萄的宫女去洗漱沐浴,瞥了眼下首站着的婢女,倒是有些诧异,温声道,“你且过来。”
云锦忙上前行礼,离得近了,头脑更是一番晕眩,到双手被握住,才霎时回神,面色越发通红,浑身都不会动了。
小姑娘体温很暖,崔漾松了手,吩咐道,“你去沐浴,沐浴完过来陪我一起睡觉。”
几个宫女面色绯红,好似桃李花开。
云锦脸色爆红,一面觉得此君属实荒诞不经,一面又有说不出的羞涩燥热,一下跪到毯子上,连连摆手,结巴道,“陛陛下,夜间还是男子伴驾更为妥当”
好似上榻来,姑娘便要羞愤欲死的样子,好罢。
崔漾思忖片刻,吩咐道,“你去殿外,找元呺,叫他去把安平王带来。”
云锦倏地起身,脚步凌乱地出去传旨了,到找元护卫交代完陛下的吩咐,才碰了碰依然滚烫的脸,天啊,早先便听一些传闻,陛下幼时荤素不忌,原来竟是真的么
生得这般神仙模样,却又这般风流
这般想着,心跳砰砰砰地,一时欢喜一时也愁了。
“启禀陛下,安平王不大好了。”
外头传来禀告声,云锦倏地回神,霎时通红了脸,急匆匆避让到一旁,看其他几个宫女也是神魂颠倒,才轻碰了下脸,不是她太不争气,实在对方生得太美,分明气质清正,却也能勾魂夺魄。
安平王是司马庚现在的封号,不大好的意思就是快死了。
崔漾蹙眉,示意正与她脱衣服的宫女取外衫来,到被伺候着穿戴好,扣上面具推门出去。
“闹什么”
张青再拜一拜,苦笑,“安平王约莫是受了刺激,听卫兵说,看了一会儿舆图,吐血倒地,昏昏沉沉的,属下用药,也不大顶用了。”
医师一出去,司马庚便平了平喘息,借着凌乱的脚步声,拖着身体挪到床榻外侧,将四个不起眼的圆点阀口压在右腰下,拉平被褥,听外头有问安声,瞥了床头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平复自己的呼吸。
崔漾推门进去,走至榻前,伸手探脉,眉间便落了寒霜,摆袖坐到榻边。
那臂膀自颈下穿过,指尖温热,虽一应是纤细的,却强势不容反抗,司马庚被抵住后背,心肺都要咳出来,挣扎着避开,“你放肆”
崔漾不语,右手掌心贴住他后背,见对方挣扎着要往旁边挪动,避如蛇蝎,不由哑然,倒想起十四岁以前,她就有女色魔的名头,男女不忌。
实则那时她才十一二岁,能做什么,顶多看见哪家公子哪家女郎生得俊些,一看要看许久。
时间长了闹出满城风雨,有人告到崔府,父亲不以为意,兄长们助纣为虐,见她喜欢谁,就帮忙绑谁,只是交代她,看一看,聊聊天,看够后把人放回去,想要报酬的,便给些报酬答谢,不要太无礼。
实则把人绑回府这件事,就足够下牢的了,兄长们也并非胡作非为之人,不过纵宠她,随她开心胡闹罢了。
崔漾掌心用力,见司马庚无力支撑,还欲挣扎避开,心中嘲讽,“你十二岁时,被一群宫女摁在案桌上,若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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