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的笑容,嗓音轻快,说出的话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唔早上好,杰”
然后她顿了顿,有些犹豫和不确定“应该还有早上好,悟”
说完菖蒲就察觉到有一双手轻轻抚摸上了被掩盖的眼眸,隐约还能感受到对方丝丝颤抖,想了想,干脆安慰似地拍了拍对方的胳膊。
“没关系,硝子说是新生的眼球还有些脆弱,短时间内不能见强光,需要包起来,但不是什么大问题哦”
她的洒脱与释然完全没有安抚到二人,五条悟直接沉下脸色,语调相当嘲讽,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嗤笑“不是什么大问题哈,可真有你的,菖蒲。”
说罢他直接扭头就走,将病房的门摔得一声巨响。
菖蒲被那一声巨大的摔门声惊得一激灵,无措地捏紧夏油杰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抬头对上他的方向。
五条悟在生气。
菖蒲没有一刻对这个概念更清晰。
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丝毫不在乎的态度喊她的全名。
往常他只会怪腔怪调的喊她小矮子虽然她对这个称呼并不喜爱,但此刻她由衷希望五条悟能继续这么喊,而不是像对待一个陌生人那样喊她的全名。
菖蒲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完全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甚至因为视线受损连追上去的条件都不具备。
所以她只能求助似的看向身前的另一个同窗。
即使她只是扭头面对夏油杰大概的方向而已。
夏油杰没有像菖蒲想象中的那样一贯有问必答,只是轻轻咀嚼着菖蒲刚刚的话语,声调温柔却并不真心“所以菖蒲是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问题吗”
菖蒲再一次打了个激灵,但这次伴随有疯狂叫嚣的危险雷达。
呜呜呜,现在的杰比刚才的悟还让人害怕
现在的菖蒲才隐隐触摸到理解复杂感情的边界,对于她而言同届两个dk语焉不详的愤怒实在让她难以揣测。
她有好好的回来啊,身体也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对当时的情况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在每一次对战强大的敌人之后能活着回来并完好无损不应该是最好的事吗
为什么悟还有杰会这么生气
不懂也想不通,这次的情况完全没有过往经验用来借鉴,于是菖蒲只能硬着头皮拉着丸子头少年的衣袖刨根问底。
“为什么,杰和悟会这么生气”
被反问的夏油杰“”
本该继续生气的,但此刻看着小动物真实茫然的表情,夏油杰却有些隐约明悟了,对菖蒲而言,感情是一种奢侈品,是她一直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一直以来的独行生活让她不能理解战友的定位,所以她不懂同伴间会因为朋友受伤而担忧,也会因为对方的任性而愤怒。
她只是完全站在理智角度选择了当时的最优解。
但人类终究是感情动物,能理解不代表能认同。
可这样的话之前的愤怒也好像达不到十分了,夏油杰叹息,他俯下上身,平视着菖蒲被阻挡的视线,试图让小动物感受到他的真正情绪“菖蒲,你听好了,我们生气不是因为你做的选择不对,我们是在生气你不够信任我们,同伴和战友是可以在战斗中交付后背的存在,可你在遇见敌人后第一反应是封锁战场独自应敌。”
“你有没有想过,这万一是敌人的圈套呢说不定他就是冲着你来的呢我和悟还有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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