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从他身边走过,谈话声偶尔落入耳畔。
“不愧是西域法师,佛法高深,我已经有所顿悟。”
“我有几句没听懂,师兄可否解释一番。”
还有些话比较随意
“今天中午吃什么广觉寺是皇家佛寺,听说伙食特别好。”
“你记下早上那段经了么可以念给永照公主听。”
蕴空做事一项专心,从不三心二意,车马闹市亦能诵经念佛。但不知怎么,这句话莫名进了心里,他平静抬头,看向说话之人。
说话的是两位僧人,一胖一瘦,刚刚开口的,正是其中的瘦僧人。
胖僧人闻言,憨厚一笑,“当然记下了。希望永照公主听完此经,能早日解惑离苦。”
“是啊,”瘦僧人叹气,“公主出生入死,亦是渡天下人,希望尽快找到方法,治疗至晓不眠之症。”
至晓不眠,失眠的另一种说法。
蕴空想起,师弟曾说过,自己诵经治好了公主无法入睡的毛病,而现在
冷峻的眉峰压成一道线,笔尖许久未动,在纸上留下一大片墨迹,蕴空垂眸看了片刻,收拾好东西,离开座位。
僧人吃饭的地方在一处,蕴空很快找到师兄师弟们,明悟已经替他打好饭,见他连忙招呼,“师弟”
蕴空坐在众人旁边,开始用膳。如某位僧人说,广觉寺的伙食的确很好,素肉、煎酿茄子、小葱豆腐,主食是馒头,还有一碗汤。
僧人讲究食存五观,吃饭时亦要时刻反思,但蕴空这顿饭却有些食不知味。
用过膳,众人返回殿前,师弟们正在探讨早日听到的经文,中途有什么问题,全都自然而然转向蕴空。
解决了师兄弟们的诸多疑惑,蕴空走向落在最后的明悟,平静道,“师兄,我听说永照公主有至晓不眠之症。”
“啊啊”明悟还沉浸在佛经中,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惊讶地看着师弟,发现对方目光冷静淡然,没什么厌恶或者反感的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他迟疑回道,“确实如此。”
其实有关蕴空师弟和永照公主,他有很多问题。
特别是,前几天公主突然传来消息,皇上已经收回圣旨,不必蕴空法师诵经,其他大师亦可。
公主的说法是,蕴空法师佛法高深、最近还要忙于传经,她不愿影响对方。
但明悟私底下猜测,肯定是师弟因为不喜女子的缘故,拒绝了公主。
想起那位良善纯稚、但命途格外坎坷的永照公主,明悟也心有不忍,他犹豫片刻,还是劝道,“公主的失眠之症一直没好,似乎只有你诵经才有效,师兄知道你不喜接触女子,但佛家普通众生”
劝到一半,明悟也说不出话。如果他和师弟有同样的经历,恐怕也没办法正常面对女子,可公主那里
实在是两难。
说话时,两人已经走回座位,蕴空坐在矮凳上,腰背挺直,眉目冷厉专注。他重新提起笔,可一直等明悟离开,也未曾落下一字。
陪郑皇后用过午膳,越浮玉回公主府,她把披风还给对方,问道,“您和我一起走么正好顺路。”
郑皇后解开腰间佩剑,扔给侍卫,指着山下佛寺,“我一会儿下去看看。”
越浮玉挑眉,脸上止不住惊讶。
郑皇后和她半斤八两,两人都不喜欢和尚或佛经。
母后连坤宁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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