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用力地弯曲。
“我因为太忙了,上周没赶回来,现在事情忙完了,我会在家陪你很久,我保证绝对不再食言。”
我保证,这三个字南漓说出口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用了无数遍。
她更加自责,偏江矜言还不看她,她踮起脚尖,去够他的视线,说着好话哄道“阿言,姐姐很想你,你呢”
江矜言低头看她,晚风扬起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角泛红的血丝。
“先回家吧,外面凉。”少年的声音微哑,质感偏低沉。
说完,他脱下腰上的校服,给她披上。
男生的校服很宽松,余温犹存。
南漓闻到独属江矜言的味道,犹如一团薄雾,潮湿而又清新,使人联想到雨后的月光。
他们走在这条一起走过无数次的巷子上。
南漓问了些学校的事,又聊到学习经验。亰大属于国内双一流的学府,南漓学习成绩好,当年也是二中的风云人物。
江矜言安静地听着,有问必答,但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突然停下。
“李奶奶的灯怎么还亮着”她侧头问,看向不远处窗户的光。
江矜言说“你等我一下。”
李奶奶是她们的房东,青雨巷的房子都是自建房,李奶奶这栋是个双层小楼房,一楼是李奶奶自己住,二楼是南漓江矜言住。
江矜言掏出钥匙开门,李奶奶经常不关电视就睡着了,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沙发,背起熟睡的李奶奶走到床边。
“小言,几点了”李奶奶醒了,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江矜言帮她脱掉鞋子,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回答她。
李奶奶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重复着一个问题不放。
江矜言压低声音耐心地回答,帮她压好被角,“快睡觉吧,他们明天就回来了。”
李奶奶“真的吗”
“真的。”江矜言点头,关掉了房间的灯,退回到屋外。
南漓站在台阶上等江矜言,通往二楼是露天的楼梯,走上去就是天台和她们的小家。
楼梯道没有灯,空间有限只够一人通过,江矜言走在后面。
南漓询问着李奶奶的事。
突然,一团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出来,带着两道绿光。
南漓第一反应是蛇,她最害怕蛇,脚底不自觉发软,后退好几步,拉住江矜言的手臂。
“有蛇,蛇。”
随着话音落下,楼道里逐渐安静下来,手电的光被惊慌中按灭,狭窄的楼道有潮湿的霉味。
黑暗中,南漓的心脏怦怦直跳。
楼下响起诡异的声音,它好像在找地方躲藏。
南漓身上的汗毛竖起,这时,干燥的手心握住她的手,“别怕,是李奶奶的猫。”
李奶奶新收养了只流浪猫,平时是散养的,江矜言和南漓解释。
她冷静下来,抬起头看着江矜言,四目相视。
门口的女孩,李奶奶的猫,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南漓心中起疑,发现江矜言有点异常,他手心的温度高得吓人。
她抬手摸向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江矜言摇头,“没事。”
“怎么会没事,跟我去医院。”
“我们先上去吧。 ”
南漓清楚江矜言很少会不听自己话,除了去医院这件事,随着年龄增长没有变化。
“家里还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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