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表演,荣幸好不好。”
“说得也是。”
“大家安静一下”最后一个音符还没弹完,音响就被切断了,方才的主持人重新上台,几秒后,整个会场的灯亮了起来。
主持人朝拿吉他的少年示意一下,随后让出自己的位置。
方才被热议的主角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一张惊艳的脸第一次以另一种身份暴露在大众目光之下,朝台下的人礼貌问好,“谢谢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一瞬间,方才被暂停的嘈杂声复又响起来,只是这次的内容从讨论娱乐圈小模特变成了童家大少爷
“这就是童总的儿子童氏的继承人”
“怎么是个抛头露脸的戏子啊,怪不得那么多年了童家都没让他露过脸。”
“你没看到他那张脸么没想到两个aha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家伙,不卖脸卖什么”
“就是,现在谢总掌握着童氏,老爷子又是瘫的,怎么可能有他这个没爹没妈的好果子吃”
这些人维持着表面的风度,讨论声音很小,台上不一定听得到,但台下的宋臻言听得很清楚。
八卦碎嘴是社会群体的属性之一,他明白。只是没想到,主人公就在台上,台下竟然能那么肆无忌惮的诋毁。
有身份加持的生日宴尚且如此,不难想象童捡年长大过程中遭遇过多少更过激的冷眼。
许是联想起之前小时候的他,宋臻言遥遥看向台上的童捡年,光把整个大厅都照得很明亮,但那个少年站在那儿,依旧很显眼。
童捡年似乎也看到了他,朝他弯了弯眼。
随后他身旁走上一个人,拿过他的话筒,“各位安静一下。”
过了十二点谢南川才姗姗来迟,他先向在场的人表达了歉意,“很抱歉来迟了。作为舅舅的我,先祝小年生日快乐,希望捡年不要生舅舅的气,方才也是因为童氏的新合作才耽搁了几分钟。”
谢南川笑得和蔼慈善,配上他的精英气场,颇有几分衣冠楚楚的气质。
“怎么会呢”童捡年笑答。台下的人很捧场地鼓起了掌。
“哎,忘了介绍,这就是捡年,童捡年。我大哥唯一的孩子,也是爸爸唯一的外孙子。虽然大哥当年有些事做得的确不对,但作为童家唯一的aha,他永远是童氏的继承人。虽然十多年前”谢南川很情真意切地放缓了语调,声音里透露着悲伤和遗憾,“他就留个了这么个孩子,虽然不容易,也算拉扯大了。我作为oga,代理童氏那么多年,不足之处太多,也该让贤了。”
伴随着台下响起的掌声,谢南川接着说,“这些年这孩子追求其他,我们也就没让他公开露面。索性愿意回来了,童氏也该交到新鲜血液手里。”
“当然要回来了,演艺圈混一辈子哪有童家家产零头多”
“童氏也是真放心把那么大一个企业交给个不务正业的戏子。”
“今虽然后童氏合作不再由我接洽,但目前和未来和童氏有合作的朋友们大可放心,捡年虽对企业事宜不太熟练,但我和童氏的老董事,一定会尽力辅助捡年,争取将童氏推向新高峰”
台下掌声热烈,但作为主人公的童捡年自始至终只寥寥说过几句话。
而且,熟悉谢南川的人,都知道这可是只老狐狸,哪那么容易放手。
想来让童捡年上台表演就是一种宣告,这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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