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赵时隽再是丧心病狂也不至于敢枉顾人伦,身败名裂也要犯下这种会祸及他自己的丑闻。
天子倘若要将他培养成继承人,就更不会允许他犯糊涂。
茶花想到七夕近在咫尺,难免便会想到赵时隽回京的情形
她心口惴惴了一阵,又想自己在他离开前,他那失望的神色多半也将那种失望滋味化为一粒种子埋入心间,生根发芽。
他已经得到过她了,她既是那么的无趣,再如哥哥方才所言,日后他们之间渐渐筑起一层天堑之后,就也再也不会有交集的时候。
从宫里回来后,兄妹二人自然也好似搁下了一件心事。
隔几日,茶花接到了裴府的邀帖,却是裴夫人想要邀请她过府一聚。
两家自幼便相识,对方又相当于是茶花的半个长辈,她反倒不好拒绝。
当天去了之后,裴夫人却是一脸温婉的神情,同茶花道“听闻你喜欢雪泥樱桃糕,不如尝尝”
茶花尝了几口,低声道“味道极好。”
裴夫人眼中愈发柔和,随即却收敛几分笑意道“少婵先前得罪你的事情我也知晓了,不怪她哥哥罚她罚得那样狠,她也是该”
茶花听到这话,略有些坐不住。
她要起身说话,裴夫人忙握住她的手,再三犹豫之下,才缓声道“茶花,你是不是还介意上回我失礼的言辞”
茶花道“夫人爱子心切,是人之常情。”
裴夫人摇头,“是我这个妇道人家目光短浅罢了。”
“再者说我与阿锦的命都是你母亲给的,我们裴家不会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
裴夫人说着,便将一根玉簪自发间取下,簪到了茶花的鬓上。
茶花略是受宠若惊想要取下,“夫人,此物过于贵重,我不能收。”
裴夫人却阻止道“茶花,我一见到你这个孩子心里是极喜欢的,你能不能给我家阿锦一个机会”
她笑了笑,“罢了,就算不能,那也是我家阿锦没福气罢了,这玉簪也当是我这个做伯母的补给你的见面礼。”
裴夫人身上的温婉有一种颇为迷人的母亲滋味。
茶花在她跟前是极其拘谨的,可那种温柔的母亲滋味又无孔不入地侵入茶花的心神,让她不由联想到自己的母亲。
裴夫人道“忘了告诉你,这点心是我亲手做的,阿锦说你喜欢吃,我这才同厨娘学了一回。”
小姑娘顿时露出几分诧异。
她愈发不安起来,裴夫人反倒柔声问她“茶花,你讨厌阿锦吗”
茶花摇头,“裴大人为人善良正直,又愿意对我和哥哥伸出援手,我感激他都来不及,怎会讨厌。”
裴夫人笑道“是啊,阿锦这样的男子在外人眼中堪称是良婿,这点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是可以保证的。”
她这话近乎明示,见小姑娘掌心扭起帕子,又笑着扯了旁的话题。
一直待到天黑之前,裴夫人才放小姑娘归家去。
没多久,裴倾玉便过来见她。
“多谢母亲帮我”
似乎对这些男女之事没甚经验,裴倾玉也少有地露出几分拘谨。
裴夫人笑了笑,“你从小到大从未有过事情求助于家里人,唯独在茶花这件事情上”
她想起裴倾玉那日回来露出那般无措的神情,好似做错了什么一般,让她这个当母亲的既是稀罕,又是心疼。
她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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