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我这小店"
老徐刚想说小店怎么了可随即听到姜瓷提起了他的家人,才冷静下来。
而且,他也意识到,自己其实唐突了。姜瓷前些天愿意教他两手,是她好意。大师傅教徒弟,兴许还有保留,更何况自己和姜瓷才是什么关系
老徐反应过来,潘兴昌选择回b市,没有再继续缠着姜瓷,也是知道他们前面做的那些都可以叫学习切磋,再往进一步,很可能就惹人厌烦了。
老徐叹了口气,惋惜地说∶"好吧,姜老板你有空来潘家楼玩啊,我们的厨房可大可漂亮了"
潘兴昌快给无语死了∶"来厨房玩工作的地方,你想着玩"这他招的都什么员工以前看走眼了吧
然而,潘兴昌回过头,也对姜瓷说∶"来b市的话,给我个电话,我带你见识见识b市最生逼的老店,我熟着呢。"
姜瓷笑道∶"好咧,谢谢。"
得知潘兴昌要离开,祁砚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送他。
身材颀长的青年身着西装,面目俊美,一举一动板正尊敬,礼仪虽说都做到位了,且可以称得上给了潘兴昌很大面子,可他的脸上其实没多少笑容。
祁氏大厦的大门外,停着准备前往机场的轿车。
将潘兴昌送至门口,祁砚转身便想离开,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祁总。"潘兴昌叫住他,"祁砚我很久没叫你名字了。''
祁砚转过身看他∶"潘叔叔。"
潘兴昌感慨地说∶"你也是很久没叫我叔叔了啊"
祁砚∶"您想说什么"
被青年漆黑的眼瞳注视着,潘兴昌端正了神色∶"祁砚,昨晚你爷爷又跟我通电话了,他现在也是耄耋之年了,看不得你们父子的关系闹成这样。"
祁砚盯着他,没说话。
潘兴昌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说∶"你爷爷想托我讲两句,他的心就算之前再不在你身上,毕竟是你父亲,你偶尔还是去看看吧,至少,你父亲的寿宴,你作为继承人这么缺席,挺尴尬的。"
祁砚沉默,漆黑的眼睫微微垂下。这是一种尊重对方,但婉拒劝说的意思。
潘兴昌叹了口气∶"对不起啊。我也是受人之托,话带到了,我就不多说了。再见了祁砚,有机会再来潘家楼,叔叔招待你吃好吃的。"
"好的。"祁砚客气地替他拉开车门,目送着车辆远去,然后转身走回办公室。
亲。
想到前些天打听到的消息,祁砚不由得在心底反复咀嚼这个词。
和姜瓷同样,他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不过,他的父亲并不是姜海潮那副模样,他只是漠视他,无视他,忽略他,对他视而不见。
他的少年时期,家里充斥着冰冷,孤寂和漫长的冷暴力。
他一个人长大,一个人拿了奖学金出去念书,一个人冒雨回家,一个人在房间里烧得不省人事,连拿到毕业证的快乐也无人分享。
可以说,他和祁氏上一位继承者的关系已经陷入冰点。
不过,和姜瓷不同,他现在是祁家唯一的孙子,也是唯一能撑得起目前家业的人。所以无论他们的关系有多僵,祁老爷子最终只能把集团交给他。
也因此,在听到姜瓷过往的经历后,他会示意叶弘亮去放出那样的消息。
本不是一路的人,没必要因为血缘绑在一起。
潘兴昌说,前些天是他父亲的寿宴,可是他的生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