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瞥向他,故作好笑的问道“金掌柜果然是商人,这个时候还不忘赚钱,看来你们郦宫最近是缺钱了”
本是暗讽的话,却叫金掌柜大方认下了“哎我就知道,你苏老弟是实诚人,那哥哥我也不跟你装,说实话金某最近确实是遇上了事儿,不知缺钱还缺人呢”
苏启铭对他的话来了兴趣,追问道“哦还有让金掌柜如此愁烦之事”
他一追问,金掌柜的神情就变得有些激动“可不是嘛唉说起来也是鲸某人倒霉,前几天手下几个伙计出门采办,居然遇上了劫匪说来也是奇怪,那些劫匪只劫食物,不劫财物。伙计们丢了几天的干粮,身上的金银细软却是一件也没丢,一回来金某说什么也不信,又派了亲信再去,谁知这回摊上大事儿了”
劫匪,食物
听到这里,苏启铭心里猛地咯噔一跳,面上却是装作不经意问道“不知是什么样的劫匪如此奇特”
他话还没说完,金掌柜就从怀里掏出一物塞到他手里,嘴里还愤愤道“就是这些人,嗳我一个商人也看不懂这玩意儿市什么,人我一气之下给他绑了,问也问不出来,只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这玩意儿苏老弟见多识广,帮哥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纯黑的木牌,上面用繁复的花纹刻着一个图案,看似是图案实际上又像是文字,只是寻常人认不出来。
木牌塞到苏启铭手里,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阿姐的手令。
邱家祖上曾豢养过一批死侍,这批死侍只依令行事,而这黑木令就是他邱氏当家人的密令。
如今他阿姐自请入宫,邱家早已奉她为主,这黑木令也只有她才能下而今这东西落在郦宫的人手上,难道是他阿姐
苏启铭的脸上闪过震惊、怀疑、忧虑和狠厉之色,尽数落入微生寒和金掌柜的眼睛里,他二人心中皆是对这个苏启铭有些失望。
原本以为他会像他阿姐一样是个人物,谁知仅仅是一块令牌就出卖了自己这样的苏启铭还妄想算计他微生寒
这让他不禁有些想问,苏启铭他是不是有点好高骛远了
全然不知已经露出马脚的苏启铭还在奋力挣扎,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情绪,故作平静的问“这东西好生别致,不知金兄的人是在何处遇上那些劫匪的”
金掌柜闻言先是下意识看向默不作声的微生寒,见他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他才笑着跟他打着哈哈“就云州一处山林吧,具体我也没问。怎么老弟,你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得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苏启铭浅笑“苏某眼拙,未曾见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