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什么糕点,这么松软香甜。”
“这不是糕点,那边儿的红豆饼才是,这叫面包,还有那个饼干,我吃着是真香,好吃,脆脆的,甜滋滋的”
“这杨枝甘露的东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又是冰又是没见过的糕点,不是说前些日子摊子还叫那群地痞给砸了,怎么换了铺子反而安生了呢”
杨枝甘露的铺子里,嘈杂声四起,说什么的都有,但都是围绕着铺子,从新品到感叹,从欣赏到好奇,可谓是热闹非凡。
申屠加良带着黄毛穿梭在铺子里,一样的衣衫叫那些客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而柜台里也张贴上了一张任职表。
年喜,管事,主掌与外货物对接。
白离,管事,主管店铺与外货物对接。
白诀,掌柜,主管店内大小事物。
申屠加良,领班,主管所有服务人员。
后厨里,也同样贴了任职表,一时间,店里的众人又是新鲜又是狂热,比起刚到时还要积极不少。
白诀穿着同色系布料却不同款式的长衫站在柜台里,脸上的笑是难得的舒心开怀。
铺子的议论声在刘依陌与白景卿一同离开店铺后达到了顶峰。
“那位公子是谁”
“这你就不知了吧,听说这位可是白府的少爷。”
“白府”学舌那人挤眉弄眼,手朝天上指了指。
“可不,就是那个白家。”
白诀听在耳中,眸色淡了淡,可是这些,刘依陌却是不知。
“你那作坊离的远吗今儿是开业,不然我午时就要回家的。”
“没看出来,你这般循规蹈矩。”
郎侍卫抱着剑跟在两人身后,好似看不见他们之间的机锋一般。
一行人也没坐马车,只溜溜达达的在县里的巷子绕了绕就到了一处大宅,牌匾上书“白宅”。
光是守门的就站了四个,还各个身壮如牛,腰背笔直,刘依陌斜睨了白景卿一眼“这就是你的作坊”
“去看了便知,就等你了。”
说着,竟是一齐抬脚上了台阶。
郎侍卫默默的看着没有言语,对于刘依陌却又有了新的衡量。
此人不过一女子,却能与自家看似温和实则冷傲的公子谈笑风生。
当初虽是因为她是一农女却能制冰就高看一眼,可后来的发展可都是再自然不过的,总的来说,还是这位姑娘不一般,而自家主子,也好似真的有了第一位“挚友”
“主子”
“给主子请安”
这一路上,刘依陌听的最多的就是这样的话,而身边人依旧是一样的表情,只是这温润的好相貌好似给他整个人都加持了一副表象。
而这看似普通的大宅也让刘依陌注意到,身旁这位有多在乎自己的那份儿榨油方子了,跟他这不食烟火的外表是半点儿边也不沾。
“你看。”
白景卿快走了两步,郎侍卫便大步跟上,看的刘依陌满头雾水。
“他们试做,达不到标准。”
刘依陌跟在他们身后,就见白景卿口中达不到标准的油里有渣滓在飘动,豆渣放在一边,对比那清油的量,确实不够。
两人说话间,作坊里还有两排跟木头似的人矗立在两边。
刘依陌没说话,只抬头四处打量了一番,又瞧了瞧天色,就撸起袖子放置在清水中浸泡的黄豆。
“一宿时间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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