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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顾清瞳放在洗手台上,不容反抗地将她刚才那手指扯去冲洗着。
指腹反复磨擦,几乎要洗掉顾清瞳一层皮。
冰凉的冲刷和这微痛让顾清瞳不由自主地要躲,结果被言迟抓着动弹不得。
言迟只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抿,洗手的动作一丝不苟。
顾清瞳知道,这也是惩罚的一环。
也是直到现在,顾清瞳才看见了那被自己留下的道道抓痕。
血迹没有凝固,而言迟更没有半点要处理的意思。
任其在水下,和顾清瞳的手指一起溺去。
本就被欺负狠了,顾清瞳才不会心疼。
但此刻看到言迟对自己伤口漠不关心的态度,也是不由自主地就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抓痕要不要紧上。
差点问出“你不用去先处理一下伤口吗”的话。
这刹那的失神让顾清瞳忘记了自己手指的难受,难得安分了些。
直到言迟从柜子中取出指甲剪时,也没有再松开顾清瞳的手,牢牢牵在手心中。
经过凉水的冲洗,两人手心的温度几乎一模一样,紧握在一起,格外缱绻。
可偏偏彼此之间没有半分爱意。
一看到指甲剪,顾清瞳就开始发作了,抵死不从。
被剪掉指甲事小,仅剩的反抗武器和骄傲皆被折断才是言迟想给她的惩罚和教训。
甚至有种自己是被她圈养的宠物猫般的强烈耻辱感。
毕竟从来只听说怕猫抓给自家宠物剪指甲的。
“我不要剪指甲,放开我的手。”
顾清瞳的声音还有些哑,话说出口的瞬间也感觉到了自己毫无气势。
言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睫毛微颤,眼都没抬一下。
只继续手上的动作,将她的手指捋直,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园润的指甲盖边缘。
她浑身上下都生的好看,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大小姐。
就连这指甲,也是粉粉嫩嫩的,底端小月牙比寻常人的要小些,只有一点点白尖。
“我抓你是因为你欺负我现在我们已经扯平了,你不许再剪我指甲”
感觉到指甲剪凉丝丝尖锐的刀片已经贴在了指尖上。
顾清瞳一下急了,从前蛮不讲理骄纵的她这下也吓得显露了些怂意。
一边说着,当然要让自己的手指乱动,不让言迟有机会下手。
“想被剪到肉的话,你可以再多动点。”
却只收获了言迟这样一句不咸不淡的警告。
顾清瞳本来不以为然,可当那个女人真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削掉她的指甲外加一层皮时。
她才彻底知道言迟从不会怜惜人,就连自己真被剪到肉,恐怕也不会得到一句安慰。
怕疼让她终于妥协不敢动了,但是整个人咬牙切齿地盯着言迟,将今天的耻辱和账一笔笔都记下了。
十根手指一一触碰过去,像是在雕琢什么艺术品。
一直剪到最底部,不给顾清瞳半点抓人的机会。
两只手继续暧昧死死纠缠。
直到把所有指甲都剪去,言迟却也不放开,顺势将那手掌抵在洗手台后面的镜子上。
“你还想干什么”
顾清瞳早该猜到的,从这个变态将她抱到洗手台上坐着开始,就抱着这样的目的。
“我一向说到做到,这才哪到哪。”
言迟说着,俯身而去。
镜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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