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老师的手没事吧”
电视屏幕的特写集中于女人修长骨节分明的双手,只见那本就苍白青筋血管交错的手背上,几道抓痕相当突兀。
“没事,忘记给家里的猫剪指甲了。”
言迟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往下飘了些许,落在那痕迹上,语气如常,疏离冷淡。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顾清瞳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咬着牙恨恨看着电视中的采访,一抹可疑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什么猫啊
随着顾清瞳的脑中冒出这样的想法,主持人则问出了所有人好奇的问题
“哇言老师家里还养了猫以前从来没有听您提起过。”
关于言迟一点生活上的蛛丝马迹都足够成为众人所热衷于深究的新闻。
当然,有关于言迟和那个女人深夜的照片和爆料都早已经被华彦压下去,无处可寻了。
言迟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
电视中的采访还在继续,只是顾清瞳再也无心看下去。
从前和言迟不熟的时候,顾清瞳大概就是唯一一个冷眼看着人人赞不绝口仰望的高岭之花的人。
她和顾清瞳就像是永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
一条璀璨到所有星光都因她黯然失色,一条则暗淡灰暗进尘土里,谁都能踩一脚。
心中那个声音叫嚣着让顾清瞳去嫉妒厌恶。
顾清瞳浑浑噩噩,甚至连自己的想法都分辨不清。
唯一能做的,只是竖起浑身的刺,以更为尖锐恶劣的方式去保护自己。
谁也不会想到,这两条永远都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却在那个晚上缠绕起来,直到剪不断理还乱。
但也是从清醒看到自己一身痕迹那一刻,顾清瞳就觉得自己被趁人之危了。
即使知道药效的自己嫌疑更大,但还是习惯性甩锅,将错全算在了言迟的头上,从此对她又恨又怕。
一直躲到了订婚宴,本以为有了这个名存实亡未婚妻的名头就能躲开对方。
哪里知道彻底触怒了她,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抓住。
那个女人搅乱了订婚宴,又以必须偿还那日处理药效的债为名,春风二度。
这也是顾清瞳第一次在清醒意识下,直面言迟的强势压迫。
她从未见过那样薄情冷漠的女人,似乎所有的情绪都是浪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那种没有任何欲望的冷眼旁观一般的恶趣味,轻易将顾清瞳的竖起保护自己的刺折断。
顾清瞳相当清楚言迟甚至对自己都没有御望,只是有着喜欢看她哭泣求饶难耐的变态喜好。
但她能怎么办呢,唯一保护自己的刺不再,“凶器”指甲也在那晚抓了言迟后次次都被锢起手腕。
骨子里的怂在第一天就被言迟发现,随意利用。
更关键的是,这敏感到要命的身体感知,让她上瘾的似乎比言迟更快,无论何时都被对方轻易掌控。
所以顾清瞳对言迟更厌恶了,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无时无刻不想报复回去。
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会让对方也吃点苦头的机会,抓咬踩无所不用其极。
在床上哪里是情人分明就是仇人在打架。
顾清瞳比谁都清楚那抓痕是怎么一回事,哪来的什么猫
这不正是自己在几天前留下的杰作吗。
那天晚上她在床上被言迟逼疯后,达到巅,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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