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任务结束时间不过三十分钟了,东方泛起的鱼肚白被玻璃房不知何时拉上的窗帘就此遮挡,里面还是一片漆黑。
邓东俊焦灼地等在院子中,看着窗帘的方向。
他至今还不知道顾清瞳到底有没有帮自己完成任务。
而房间中,无人造访的昏暗之中,甚至连空气都就此变得有些稠密起来。
言迟身上的热潮终于随着清晨的到来逐渐褪去,没有了红晕的衬托,她的皮肤比往日更加苍白了。
而现在有事的人看起来像是变成了顾清瞳。
一宿未睡,她所有的力气都已然用光了,整个人躲在言迟的怀里,娇娇柔柔的,什么也不顾了,只发出点睡不安稳的细细鼾声。
被子和言迟将她遮的严严实实,堪堪露出一点优美的脖颈,除了下面一道已经变青紫的吻痕以外,再也没有其他明显的痕迹,就好似两人什么也没有发生。
言迟静静看着这张睡颜,不由地想起昨天,连梦里都没发生过的情景。
在夜晚发热的毛病已经很久了,先天的身体不好再加上小时候保姆的疏于照顾,她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晚上突然发热,像是发烧一般的症状,却只能归咎于身体体质,没有任何办法。
若说平日里言迟的体温比他人低,如同坠入冰窟里,久了也就习惯了,而发热后的她更是像在冰火中煎熬。
热潮虚脱让言迟会在睡梦和现实间徘徊,所以一开始见到顾清瞳时,她便下意识的以为这还是梦。
转为言家的祖辈照顾后,她便喝了很久的中药调理体质,之后这种情况倒是很少见了。
不曾想过,几年前,伴随着一场初遇,发热期又回来了,带来的却是汹涌的春色梦境。
在梦中,比自己小太多的女人就在咫尺,她双眸含情,索求不满的泪水充盈着双眼,泪珠簌簌落在那颗绯红的泪痣上,娇艳欲滴。
言迟曾经整晚整晚被这个景象和病情所折磨,醒来却是精神躯体的又一阵失落。
禁欲冷情的她甚至因此去了解了许多,从未觉得自己有一天也会用上的东西。
而这次发热期,却是这两个月以来的第一次。
言迟也能猜到是因为什么,大概是白日里被顾清瞳勾起的那些执念,并没有因为那个吻痕就此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等她发现时,已然身处梦境。
若只是这般的话,她咬牙等待天亮逐渐散去便是了。
可没想到的是,顾清瞳会偷偷爬上她的床沿
一晚上顾清瞳都在帮自己疏解,但她明显什么也不会,笨拙青涩,拉个小手都能撩起一片脸红。
杂乱无章随意点火,让言迟再也忍受不住。
最后又变成了言迟在主导这一切。
顾清瞳本就是枕头公主娇气包性子,虽然还羞着,但一回生二回熟,也尝到了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便也欲拒还迎的半推半就了。
只是吃了脖子吻痕的教训,怕此时的言迟没轻没重,坚决不允许她碰自己不能被衣物所遮掩的地方。
第一次不用担心被发现,言迟愈发肆意妄为。
才有了楚瑜听到的那些。
顾清瞳虽然怕痛,但对其他感知的敏锐也让她能够被非常轻易的牵引起落。
她这才发现之前亲吻脖子和耳尖不过是言迟众多花样不值一提的两种罢了,仅仅上半身就足以让顾清瞳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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