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身为一个女人的直觉似乎已经猜到什么。
是那次在墨尔本的放纵,那一次的奋不顾身。
可自己已经和宁泽结婚了,为什么没有能早一点发现呢
云念抬起头看着镜子中脸色苍白的自己一言未发,她刚要开口,却被宁泽从身后抱住。
他的下巴抵在了自己的肩上,双臂环过自己的腰间。
“云念,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抛下我好不好你什么也不要说,我们现在是夫妻本为一体,你不要做傻事,我求的不多,只求你平平安安的待在我身边。”
他猜到了。
不仅如此,他说的这番话竟然将云念浑蛋不负责任的想法和话全部都堵在心里。
“宁泽,我原本以为我能彻底放下过去,可是我好像做错了一些事情。好像连我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能拖累你,有些话我说不出口。”
她肉眼可见的失了神,乱的口不择言,手握住在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我不能再拖累你了,现在一切还来得及,我去求云老头,全当这一切是我自己叛逆了,和你没有关系。宁泽,别在我身上耗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腰间的手一紧,被人强行扳肩过去强迫着面对他。
“我不许你再说了”
云念握紧掌心,“宁泽,倘若你真的不介意,我可以不要这个孩子。反正他只是我的错误,或许牺牲一个无辜的生命是我的罪过,但有你渡我,我这一生也就无悔了。”
手缓缓的张开,默默的抚上自己的小腹。
*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酒还没醒吗说什么胡话呢”温时好闻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拳捶在了桌子上。
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拳头捶得她很疼,修辞正要解开领带却被客厅的动静吓了一跳。
“发生了什么事情手不疼吗”他有些疑惑,慢慢的踱步走到客厅在温时好身边坐下,拿起她的手看了看。
她倒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电话那头云念不知又说了些什么,温时好一时气急又是一拳锤在了桌上。
修辞认真的打量了她一眼,他不清楚云念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的的确确是触怒了温时好。
他很少见她有情绪激动的时候,哪怕有,多半也是因为自己,倒和别人扯不上关系。
更何况她和云念两个人亲密无间,修辞斟酌着刚想要开口劝说些,她却蹭的一下站起来。
火冒三丈,势不可当。
边对着电话大吵大骂,一边却手忙脚乱的去换鞋子拿包包。
“你给我站在原地等着等着我过去不准离开半步”
修辞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他连忙起身拿起外套追了出去。
在车上,时好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不论他怎么劝导,她都不肯开口说一句话。
前面路口出现了一起交通事故,有大量的交警在前面疏通道路。
温时好拿出手机导航有一些焦虑,她看了看发现还有一定的距离就要伸手去解开安全带。
“你疯了就算再赶时间,你从这儿下车,走去目的地来得及脚也会废。”修辞一把拽住安全带,不让她动弹半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云念打完电话后整个人就变得很奇怪。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啊,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
修辞有些恼怒,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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