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筹谋了多久,做了多少
为什么要他一个人
天界暮色,仙云花草都在诡异的凋残。
是神的陨落。
司御站在一旁,悲痛地转身,不忍再看下去。
何为神为拯世间众生难。
褚长溪做到了,他一个人。
这场世间众生的劫难,终于还是在没有发生之前,被褚长溪一人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司御想到在神殿的帝君,突然明白了什么,褚长溪那般求帝君修天梯,使得帝君痛心,或许也在等这个时机,等帝君去神殿,等所有人关注在帝君身上,无暇顾及他,他好下界去
司御明白,褚长溪走这条路走的早,走得坚定又决绝。
这个傻子啊
“小仙君,”司御苦叹着祈求,“你等一等,等一等帝君来”
门外花叶纷纷,天地萧瑟。
衣袍缓步带起的风,扇动垂帘间的云雾。
这股行风又冷又沉,身后有人踏进来,白虎还能闻到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白虎回头,如他所想是赶来的帝君。
那身神官衣袍尚且整齐,湮烬之走来时,一步一步沉默,没有哭,也没有再发疯。可那身衣裳,却像是能将他压垮似的沉重。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威严深重的帝君,那个天界最为尊崇,唯一未陨落,最为强大的神,彻底回来,但也像死了。
白虎一言不发,侧身,让了位置。
心爱之人躺在面前,将死,白虎想象不出帝君心中是什么滋味。帝君不惜舍弃一切,与天道相争,到头来,小仙君早已算好了既定的结局。
他算好了,也做好了。
那帝君呢
白虎这一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帝君那样绝望,无奈又悲痛茫然的神情。
好像痛的能死在那个时候。
“帝君”
湮烬之没反应,木僵地朝褚长溪走去,他看着褚长溪躺在榻上,窗外翩浮而落的花瓣,嫣嫣然然的落褚长溪满衣衫。
湮烬之隔空动了一下手指,似乎下意识想将花红拂落。但只动一下,就恍然清醒了似的,他立刻感觉到了痛,痛的弓起背,紧绷的心口,急促喘了一下,像是不能呼吸了。
他艰难地到榻前,慢慢倾身。
慢慢的,眼泪还是一点一点溢出来
榻上双目轻阖呼吸轻浅的人,眉目俊美,冰若霜雪,褚长溪此时沉静的像一副画。
像是没有声息。
天幕落尽,神陨之道,天地之间沉哀的只有此间一点鲜红。天光一点,透过窗棂洒进来,落褚长溪侧脸。
苍白覆霜的脸,湮烬之颤抖着手,一点一点抚过他脸颊,褚长溪眉睫上盈着一点光晕,衬的他仿佛有了些气息。
“长溪”
湮烬之苦苦哀求似的开口“你醒来”
“你理一理我”
榻上人无回应,也无动静。
湮烬之着急了似的,很轻很轻的俯下身,小心翼翼将唇对上褚长溪,给他渡仙气
灭灵阵。
阵中杀机,无生诀。剖魂回原,万灵归灭
褚长溪在阵中,怎么受过的
湮烬之稍稍一想,痛彻心扉。他缓缓将仙界清气,真神清元,顺着褚长溪魂元沟壑一点一点渡进他体内。
褚长溪无生气的眼睫终于颤了颤,隐隐像是要睁开眼睛。
然而褚长溪恢复了一点意识,却也受不住这股清气,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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