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掌控。
不过反过来,以戚风的身份过去倒是不错。
她粗略地看了一下,对各个礼包的使用途径都有了一定规划,只等着下次嘱咐给拜尔听了。
不过在那之前嘛。
妹妹将禅院甚尔扔到了新住处的床上,缠绕住他的四肢,禁锢住他的行动,防止这家伙晚上又发疯。
又看这家伙口袋鼓囊囊的,抽出来后发现是一条干干净净的领结,半点血迹不染。
从样式上看,似乎是前天她窝在他怀里帮他下单的。
千澄看了一会儿,随手放在了口袋中。
她第二日醒来时,听见隔壁房间哐哐作响。
在没有手持咒具的情况下,禅院甚尔是奈何不了特级咒灵的。而托管的妹妹也怒气满满地圈紧力度,和天与暴君超硬的刚强肉体斗智斗勇。
当千澄踏入房间后,两只暴躁狂吠的野兽都一下子安定下来。
禅院甚尔竖起的瞳孔盯紧她的方向,片刻后舔了舔干涩的唇,将嘴角的伤痕也浸润的光亮。
战损为这个男人更添了一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然而记仇的小富婆不为所动。
“你就在这里休息,妹妹不会过多限制你的行为,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她转身就要走。
身后的男人却沙哑着声线,似嘲非嘲道
“真冷漠。”
“好歹也留下一样你的东西吧。”
千澄不明所以地停住了。
她困惑地看向他。
男人咧开唇“哦,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吗”
说是说过,千澄却没有点下头。
甚尔抬起眼,不失侵略性的眸光望过来“那么,我是你的什么”
下属啊
“咒术界那帮老家伙可一直都说我是q首领的狗,既然被你关在这里休养起码让我闻着你的气息吧这房间里可一点你的东西都没有。”
他说着还轻嗅了一下。
明明是被束缚住的野兽。
却反客为主地、坦荡地靠卧着,游刃有余的姿态更像是心甘情愿地套上锁链。
“想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给我什么都好,只要是你的东西。”
赤裸裸的眸光将千澄锁住了。
禅院甚尔注视着她。
千澄一时动弹不得。
内心却直打问号。
这人是不是在耍流氓
要什么东西
要东西拿去做什么
又是大人的时间吗
猫猫雷达象征性竖起,又突兀地灭掉。
千澄眉头蹙起,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昨天放进去的那根领带。
禅院甚尔黝黑的眸子被点亮了一瞬。
千澄在团吧团吧塞进他嘴里和蒙住眼睛里纠结了一会儿,上手时选择了后者。
她让妹妹将他拉起来几乎跪坐着。
深色的领带蒙住了男人的眼,压着黑色的碎发系在了脑后。
她毫不留情地点评道。
“你的眼神太讨厌了。既然自称番犬,就要有该有的样子。”
说来也是奇怪,按理说俯视看人会让人觉得不爽,仰视看人会让人觉得被恭敬。
但拜尔每次俯视看过来的视线都专一忠诚又温顺。
而甚尔这家伙呢,就算将他踩在脚底,自下而上的眸光也充满着不羁的野驯。
然而,在蒙住眼的情况下,禅院甚尔反而低低地笑了。
女性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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