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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连几天,心口处剧烈绞痛,像刀割一样。
疼痛难忍,疼得他额头冷汗直流。
一连看了好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都是让他休养。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墨脸色难看,额上溢出了冷汗,声音沙哑,“本皇子的心为何这般疼”
“这”御医一怔,“微臣尚未查出。”
他揉着太阳穴,怒道“庸医”
南宫墨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于是命人找来李橘朵。
李橘朵一踏进屋内,就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南宫墨正坐在椅子上,双眼阴翳地看着她。
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她没招惹他吧
行礼过后,她硬着头皮问“不知殿下找民女所谓何事”
心里却是乐开花了,这几天整个帝都都传遍了,二皇子一碰女人就心口疼。
脸色好才怪了。
南宫墨紧紧盯着她,将事情一一说出,未了他问“可有法子解决”
“先给殿下诊脉。”
得到允许后,李橘朵上前替南宫墨把脉,不多时,她收回手。
“如何”南宫墨急切地问。
“奇怪,殿下脉搏强劲有力,并无大碍。”李橘朵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真的”南宫墨狐疑地盯着她。
“民女岂会骗您,殿下的身体确实没有问题。”
连李橘朵都没有办法的话,那
南宫墨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已做好了决定。
为了躲避外面的风言风语,南宫墨解散了后院一众美人,过起了清心寡欲的日子。
美人固然好,身体更重要。
二皇子解散后院的事,像风一样迅速传入各个角落,大街小巷的老百姓议论纷纷。
紧接着,众百姓又听到了大皇子驱散后院美人的事也传播开来。
一下子两个皇子不能爱女人的事,成为了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说得那是有声有色。
“哎,这两个皇子真可怜,后院这么多妾,居然不能爱女人,一个字惨”
“惨什么好歹也是皇子,没女人也能锦衣玉食,不像咱们,累死累活只为了娶媳妇”
“是呀你瞧那些世家的公子哥儿,哪个不是娇妻美妾环绕,逍遥自在,羡慕死个人”
“”
李橘朵听完,勾唇一笑,看来,南宫墨是真的怕了。
她脚下欢快地往茶楼赶去,今日紫鸢约了她。
到茶楼二楼时,紫鸢已经坐在那里了,白皙如玉的手指端着茶杯轻轻啜饮。
李橘朵眉眼弯弯,上前几步,紫鸢的对面坐下,笑眯眯道“你这么着急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按理说,她已经出了皇子府,不必担心那么多,早日回西域才是。
“无事,就是想请姑娘喝杯茶。”紫鸢放下茶杯,给李橘朵倒了一杯,推至她面前,温声道“不知可否赏脸陪紫鸢喝一杯茶”
李橘朵笑盈盈地接过茶杯,浅酌一口,赞叹道“好茶”
紫鸢笑了,目光幽幽地看着李橘朵。
“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李橘朵眨巴着眼睛,“难不成我脸上有脏东西”
说罢,她抬手抹了一把脸。
“没有,谢谢你,你对我恩情,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紫鸢神色感激,“若是没有你,可能我到死也离不开南宫墨。”
说到后面,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黯然。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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