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忧并没有当即发作。
她虽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她没有直接的证据。
她需要寻找一个契机。
夜深,她听见门外传来窸窣动静,便蹑手蹑脚扒着门缝偷听。
多洒点明天让她一出门就摔个狗吃屎
最好是后脑勺着地,给她摔成个二傻子才好
沈辞忧就这么静静地听着,直到门外没了动静,她才动作很轻地将房门启开。
银白月光洒在地面上,尤是沈辞忧门前的地面反光最甚。
她伸手用指尖蘸取了一点搓了搓,是油。
呵,就这点手段也想来害老娘
明儿个一早,老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她躺在榻上,心中盘算着明日的计划。
“啊”
砰
门外忽而传来一声男子的惊叫,接踵而至的便是倒地之声。
此刻在沈辞忧庑房外摔倒的不是旁人,正是李墨白
他今夜批阅完奏折尚有精神,就想着来沈辞忧房外偷听一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谁知道沈辞忧的房门口被抹了油,他一脚没站稳就摔了个狗吃屎
该死这个疯婆娘是什么时候知道朕夜里会在门外偷听的
他这一摔动静可大了,几乎整个宫女所都被那声惊呼吵醒。
更重要的是,那可是男人的声音
宫中向来有宫女和侍卫私通这样污秽不堪之事,所以大伙儿都十分警觉。
眼见着宫女所的灯火亮了起来,情急之下,李墨白只好闯入沈辞忧的房间中暂避风声。
他偷摸溜进来时正与沈辞忧迷茫的眼神对上,“皇皇上”
她还算顾全礼数,连忙下榻给李墨白行了礼。
“嘘别做声”
他堂堂启朝的皇帝,要是让人发现他半夜跑到宫女所来,还不得把他当成偷窥的变态
他这一世英名还要是不要
“闲话莫提,寻个地方先将朕藏起来。朕有赏”
沈辞忧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狗皇帝又闹哪出三更半夜的跑我房间里来还要让我将他给藏起来难不成他是在和他的楚爱妃玩捉迷藏
啧啧还真是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玩得花额丑是不丑,就是玩得花
君命难违,纵然沈辞忧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明面上也不敢得罪暴君。
可是自己居住的庑房实在太过简陋,举目四望,这也没有能藏的下李墨白的地方啊。
正此时,外头庭院里已经开始闹腾起来。
罗公公的张罗声尖细中带着几分慵懒,“给杂家挨个房间的搜杂家到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宫中犯这样的忌讳”
李墨白听到他要搜宫的声音也急了。
于是想也没想,就窜到了沈辞忧的榻上躺下,用被衾将自己裹住,又拍了拍床板,道“你来和朕一起躺下”
“啊”
我勒个去这狗皇帝想干嘛老娘才不要跟你睡一张床
“朕让你来你就来若再墨迹就是抗旨,仔细朕摘了你的脑袋”
没办法,脑袋重要。
在李墨白的淫威之下,沈辞忧只得半推本就的上了床。
她躺在外面,李墨白躺在里面,用被衾蒙住了自己的头。
不一会儿,她庑房的门就被人砸得哐哐作响。
“罗公公,如今就剩下沈辞忧这间庑房没搜查过了且她还是一个人住”
“就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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