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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有意思师父怎么会累成这样”
岁妄不答,沈琢忽然伸出手,直接按上了岁妄的手腕。
“小琢”岁妄倏然一惊,他挣了挣,但自家小徒弟看着比他小上几岁,力气却比他大的多。
岁妄竟然一时直接没有挣脱,反而因为突然使力惹得眼前一阵阵眩晕。
他无奈只得放松了手臂,半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抬眼看着自家神情严肃的小徒弟。
“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竟然学会诊脉了,”岁妄微微勾了勾唇,“怎么,看出什么”
“师父,”沈琢感受着手下不同寻常的温度,神情越发凝重,“您在发烧。”
岁妄遮掩般地又将水杯端了起来。
“您脉搏太快了,心脏难受吗”沈琢收回手,皱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
刚才一时间没有注意,如今仔细一看,沈琢才发现岁妄的呼吸频率似乎有一些太快了,胸腔不自觉地起伏着,仿佛有些喘不上气一般。
“就是发烧所以有点胸闷,”岁妄被自家小徒弟的眼神盯得发慌,他抬起眼,试图转移话题,“小琢,你到底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沈琢却再一次没有回答。
他直接绕过岁妄,径直去帮他收拾着桌子上的资料。
岁妄被突然贴近的小徒弟吓了一跳。
“沈琢,你干什么”
“帮师父整理东西,送师父回家。”沈琢利落地将所有文件都整理到了一起。
底下的一沓照片终于完全显露了出来,沈琢迅速扫视了一眼,眉头倏然紧紧地皱了起来。
照片上,是各式各样受害的女性。
与其说是女性,不如说都是年纪不大的小女孩,死状各异,白净的脸上满是鲜血。
最角落里,有一个破布娃娃的照片,娃娃的脸上溅了几滴鲜血,不知道为什么逐渐晕开,形成了一抹异样的腮红。
岁妄因为发烧精力不济,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沈琢的举动。
沈琢在岁妄注意到之前迅速将这些照片收拢,放在旁边的一个袋子里,压在了文件的最下方。
他紧缩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
这些照片,沈琢即便只看了一眼,心中便格外不舒服。
而自家师父这一个多月以来一直面对着这些照片
沈琢瞥了一眼旁边轻轻揉着眉心的岁妄,心中蓦然跳了跳。
“师父,这些照片是研究内容的一部分吗”沈琢忽然开口问道。
岁妄愣了一下。
“嗯,基本是最主要的了。”岁妄深吸了一口气,不愿再谈。
他撑着椅子的扶手想要起身,却猛然间身子一晃,差点又跌坐回去。
沈琢赶忙摇头扶住自家摇摇欲坠的师父。
他也没有再过多追问,只一手将文件拿了起来,一手扶着人想要向外走去。
“研究资料在家里也能看,为什么一定要大老远跑来警局。”沈琢低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埋怨,“我送师父回去,病还没有好就不要到处乱跑”
岁妄正被高烧折磨得眼前一阵明一阵暗的,他撑不住般地侧身将头靠在沈琢肩膀上,低低地喘着气。
“徒弟还管起来师父了”岁妄垂着头,小声嘟囔着,“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原本早已心疼不已的小鸡崽徒弟瞬间炸了毛。
他终于忍不住转过头,低声唠叨起来“师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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