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后一个步骤了,两个字道歉。
但还是忍不住找借口,“对不起,我不该故意撒谎的,但你其实也有错吧”
“我、我们还能当朋友吗就当扯平了。”
宴落帆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种算示弱的言语,首先是从小时候的二人情谊,再就是他撒谎在先比较理亏。当然,还是“脚踏两条船”的罪过更大一点。
殷辞月皱眉,不是为前一句的莫名道歉,而是后面当朋友的话。
他现在是真的怀疑阿宴被易感期搞坏了脑子,不敢置信中透着几分恍惚,“从恋人变成朋友”
恋人
宴落帆半坐在床上,连眨眼都是十分乖巧并不属于aha的模样,红润的唇瓣轻启“我们什么时候成了恋人”说出的话却只能用冰冷二字形容。
殷辞月也因此体会了一把如坠冰窖是何种滋味,半垂下眼睫,遮住了眸底的阴翳,“阿宴不喜欢我那为什么要为了我转学”
听完,宴落帆迅速反应过来,两人应该有什么信息差,在感知到了周身雪松信息素所透出的不安后,立刻询问“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我不,是知道我是a”
殷辞月一怔“不该知道吗”
宴落帆陷入尴尬沉默,在最后还打算挣扎一把“可我用的也不是现在的名字。”是的,他装作o用的是宴落落这个极其微妙的假名。
等
在学校自两人相遇,殷辞月这个家伙就一直“阿宴阿宴”地叫,根本没给他介绍姓名的机会。
所以,他自以为的伪装打一开始就不存在
宴落帆开始自我怀疑,自暴自弃地追问“你怎么认出我的”
“阿宴没什么变化。”
殷辞月的回答言简意赅,但宴落帆拒绝承认这一点。
“胡说,大家都说我变化很大。”
殷辞月猜也能猜到这话是从什么时候听来的,大概是分化成aha但依旧软糯的阿宴很不服气,问那群总捧着他的朋友自己a不a,得到的回答自然是a,和之前变化好大,分化可真神奇。
不过纠结这个毫无意义,“阿宴为什么要伪装”
宴落帆送命题。
他甚至下意识看了一眼床头八百年没用过的固定电话,思考普通保安能不能拦住暴怒的3s级aha,悄悄吞口水,纸包不住火还是选择诚实比较好“因为你明明那么久都没有联系过我,突然说什么履行婚约,我有一点点生气,就就装成了o想试探一下你。”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我知道很过分,要不你打我一顿吧,别打脸就行,要不然被我妈看到会担心。”宴落帆选择闭着眼讲话。
殷辞月的回答是沉默。
这黯然神伤的作态让宴落帆更加内疚,以至于语无伦次“你不想要做朋友也没关系,我会办理转学的,下周,不对,明天我就不出现在学校了,直接请假。”是会有点难过这个样子。
殷辞月拿出手机,打开什么界面然后把手机递了出去。
宴落帆茫然结果,看到的是整整一页没得到任何回复的信息,往上翻甚至能追溯到去年,“发给我的”
“嗯。”
殷辞月点头,“阿宴还生气吗”
宴落帆摇摇头,然后检查了一下这信息号码,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个号码有一位数是错的。”1被替换成了7,就这样能坚持发那么久也是有毅力,“你没觉得不对劲”
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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