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听到这话,他含着迟疑反问“阿宴舍不得我”
宴落帆“那不然”总那么直白其实也蛮让人脸热的。
也不多说,若是根据原文剧情来,殷辞月飞升也就这二三十年的事了,在他不打算离开的基础上看待的话属实有点快。他都想好了,在殷辞月飞升后就到凡间界玩上几圈,说不准还能混个国师当一当,给成神的殷辞月塑金身弄信徒什么的,也不至于会无聊。
宴朝瑜看见眼前两人正在“打情骂俏”,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沉默,想起临谷峪堆积如山的公事,“我先回去了,至于郾城就落落看着办好了。”
哎别啊
可宴落帆刚打算开口阻止,宴朝瑜已经乘上飞剑消失于原地。
“这可该怎么办”
他傻眼。
现如今郾城只能用烂摊子来形容,一团乱麻,剪都找不到能剪的地方,处处都是崩坏和漏洞,只剩下表面那一点光鲜。
认清现状的宴落帆看向自家道侣,在眨眨眼后询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去给人家当镇国神兽拉拢点支持。”
殷辞月“或许”
宴落帆当即后退一步“我开玩笑,你别认真。”
接下来便是朴实无华的工作时间,因为作为金丹期修士其实并没有睡眠吃饭这种基础诉求,所以处理起事情是现实意义上的夜以继日,一低头再一抬头便是黑夜了,再一眨眼又成了白天。
宴落帆如此忙碌,殷辞月也没闲着,同样在帮忙。
“怎么会有人喜欢给自己找罪受”
对宴城主可以说是有一万个不理解了。
小春的孙女小翠端着茶水过来,见自家新主子正焦头烂额,先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时刚好看到竹简,提醒道“郡、城主,安城素来与我们交恶,这才肯定是憋着坏过来的,还是要警惕小心些。”
宴落帆脑袋昏昏沉沉,听完后赶紧点头,将刚才的批准改为拒绝,顺便道谢“多亏你了,我对郾城其实不够了解很容易出岔子。”
小翠抿着嘴笑,“这是奴婢该做的。”
宴落帆打了个哈欠,觉得竹简上规整的字全都化作了蝌蚪文,这些东西都太为难人了,他都没个概念,只好追问“陈王说要买我们郾城的炷玉,你觉得该同意吗”
小翠仔细一想,点头答道“陈王不是第一次买了,是信得过的。”
接下来宴落帆又追问了几个问题,小翠都很认真地回答还进行了十分认真的解释,只能用事无巨细来形容,周到万分。
到最后宴落帆看了眼旁边半人高未处理的竹简,他偏过头去,语重心长地喊道“小翠啊。”
殷辞月抬眼看了他一眼。
不过宴落帆沉浸在找到下家的快乐,眉眼弯弯继续说道“感觉你在这方面还蛮有天赋的,很厉害也很适合。”
小翠一头雾水,不过她也能听出这是受到了赏识“我会全力协助城主的。”
“不。”宴落帆可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自古以来就有退位让贤这种优良传统吗让更有能力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他都想象到之后的轻松生活了,“你当城主怎么样”
小翠一整个愣住,连惶恐都被迷惘所替代。
饶是她听祖母说过这位“郡主”思维跳脱,对这番话也实在无法理解,从未听说过让一个小丫鬟随便继位城主的,“我听错了什么,城主你能再说一遍吗”
宴落帆耐心地重复一遍“你来当城主。”
担心小翠不愿接手这烂摊子,他急忙补充,“若是有什么麻烦事你尽管找我,缺灵石的话我给你一储物袋”
“城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翠慌忙打断,她可不是得寸进尺不识好歹的人,“我怎么能当城主这不合适”
宴落帆小声嘀咕“总之比我合适。”
小翠竟无法反驳,可是这实在于理不合,她退了一步“我会帮城主处理公务的。”
“小翠,我们修士都忙于修炼,一闭关便是几百年,我志不在此。”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小翠也不好再推拒“那、那城主若是后悔便随时回来,可好”
“好”
宴落帆一口应下,丢下一枚传音灵佩和一储物袋的灵石,将门推开宣布“以后小翠便是这郾城城主,若是有人对她不敬”言尽于此,满是威胁。
安排好后续一切,宴落帆生怕小翠反悔,拉着殷辞月赶紧跑路,在半道上还在后怕“若是继续看那些鬼画符,我头发都要掉光了。”
殷辞月为之失笑。
这些小事都解决了,是时候该说正事了,“阿宴,道侣结契你想安排到什么时候”
“都行。”宴落帆对此抱有随意的态度,觉得不过是个仪式而已,重要的是参加的人而不是选定的日子。
不过殷辞月却是十分重视“定在祈神日,如何”
宴落帆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字了,“好。”
祈神日确实是个好日子,传闻中那日会挞清天地污秽,护卫天道五常,灵气磅礴,是修真界和凡尘界共同相庆的特殊节日,当然,最重要的是五百八十八年才有一次,足够特别。
不过还要等上好一段时日。
宴落帆想了想,做出决定“先回临谷峪好了。”
他得重新确认时间线,让闲来无事的殷辞月将漏落的剧情给过上一边,有很多好处不能错过,最重要的还是要重新和星希尊者聊一聊穿越的有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