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掉落那太阳就到了身后”
段安平被堵得哑口无言。
“不对,就是殷辞月”
他说不下去了,说实话泉源灵佩很不方便,要具体知晓死前景象还需要得意将分支玉佩取回,然后和主佩放在一起才行,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旁系,死便死了,谁又会花那么大工夫去调查
仔细想来这灵佩出现得也蹊跷,到底是谁放到他们段家祠堂的
段安平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当了出头鸟,脸青紫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他来之前真以为是殷辞月杀了他们段家的人,没打算诬陷什么的。
“这”
宴落帆站起身,板着小脸追问“你是不是打算破坏我们临谷峪弟子的声誉”
是的,这句话就非常有技巧,关键点就是将殷辞月一个人的事情扩大到整个门派,在临谷峪的地盘还能吃亏不成
段安平也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不是,我这灵佩是在祠堂”
“落落。”顾恭如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边,轻声劝告,“他所言非真,可殷道友出手不假,为了不影响殷道友的名声,还是小事化了比较好。”
宴落帆听着有点道理,可就是哪里不太对劲,“现在这样才是真的影响。”
可段安平已经迫不及待地顺杆往上爬,“好,那我也不咄咄逼人了,让殷辞月”
他挠头随口说了个轻但是在众人观念中蛮侮辱人的惩罚,“让他和杂役弟子一样扫两个月的大街好了,总归也是废人一个,我还帮忙找了个事做。”
宴落帆想骂人,也没憋着“你脑袋没问题吧”
段安平不管,他已经够丢人了,“你真觉得有那么多人在意真假,别太天真了,第一美人。”
确实,要不然也不会有空穴来风这一说了,宴落帆语塞,他想起最近那些有关邪术的谣言。
毕竟确实动了手,齐长老最后站出来主持大局,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一个月如何”
段安平迟疑片刻,“行。”要不说旁系的命可真不值钱,人都死了居然只能换一个月扫大街。
最后对殷辞月伤人的惩罚是当一个月的杂役弟子。
其实这在肉身上完全是不痛不痒,又没有被打,从表面看要比关到思过崖好上千百倍,可从尊严层面来讲,昔日高高在上的掌门首徒竟成了最为低微的杂役弟子,受人冷眼,这落差一般人肯定受不住,段安平打的就是这种注意。
这剧情,宴落帆真是够了,被罚为杂役小说中不是殷施琅使坏后的结果吗本以为会被蝴蝶掉,居然以这种形式重现。
他担忧,于是在下早课后眼瞅着段安平走出山门关,防止又有什么小动作,谁知这家伙一步三回头,还是觉得不能将锅全都自己背了。
“我是真不知道这灵佩被人给改过,还以为能主持正义呢。”
段安平虽说平日里横行霸道,可诬陷临谷峪弟子破坏声誉这件事,给他十个胆子也做不出,毕竟首先段家家主就饶不了他,走出去老远之后忍不住扭过头,远远地扔过来一个玉石样的小东西,“喏,这是你当时想拍下来的东西,我拿着也没用,别生气了。”
当时他喊价就是打算拍下来送给美人的,结果临了被关起来也没来得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灵石花出去,人没哄到不说,待会儿回去还要被罚跪,倒霉别让他知道那块泉源灵佩是谁放的。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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