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尾瑶纠结的想着要给多少小珍珠补偿时,薄渐迟已经在第三根烟中,认清了失去清白这个现实。
他把烟蒂摁灭,丢进垃圾桶里,起身往外走。
刚走出书房,管家刚好迎了上来。他闻到薄渐迟身上没散去的烟味,老态的脸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先生。”他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赞成“您怎么抽烟了医生说,您需要戒烟戒酒。”
半年前,薄渐迟突然陷入昏迷,并被医生诊断为患上了一种新型的未命名病症。
这种病不会让他的身体如其他病人一样,出现身体衰减的情况,但随着他昏迷频率越来越高,医生断言,他会在昏迷中,彻底苏醒不过来。
这个月,他昏迷次数比上月多了两次。看着他长大的管家自作主张,给他合了八字,找来一个冲喜的女孩。
这种封建迷信,薄渐迟压根不信,他本来是想把人给送走,可眼下
“先生,您下次可不能再不听医嘱了。”管家唠叨的有点多,见薄渐迟不搭腔,他忙又换了个话题“对了,陶瑶还在您的房间吗需要我叫她起床吗”
“不需要。”
提到房间里的少女,薄渐迟心头涌过一抹说不清的情绪。他对昨晚的事记得断断续续,但有一句话,却记得真切“她不叫陶瑶,叫尾瑶。”
只一字之差,他莫名觉得尾瑶二字更顺耳些。
管家点了点头,提醒道“早餐已经备好了,您跟尾瑶小姐可以随时用餐。”
薄渐迟淡淡的“嗯”了一声,从他面前走过。
回到卧室里,墙上挂满的囍字还没有撤下来,燃了一夜的红烛只剩下了最后的底座。
薄渐迟深邃的目光掠过满屋的红,落到了大床中间背对着他坐的少女背上。
少女松松垮垮套着他的衬衫,瓷白如玉的肩头露出来了一点,她低着脑袋,正在来来回回数着数“2425。唉,真的只有25颗。”
她明明记得昨天夜里,她哭了一会的。可怎么数来数去,都只有25颗小珍珠。
薄渐迟是不是不太行
尾瑶摸了摸还有点疼的腰,又觉得好像还行。
薄渐迟不知道她数的什么意思,干脆走过去看了看。
尾瑶感受到面前投来一片阴影,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在看到薄渐迟时,她眨了眨眼睛。
“给你。”
她把小珍珠递给薄渐迟,脸不红心不跳的吹嘘道“这个很贵的哦。”
哥哥说,她的小珍珠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所以轻易不可以掉小珍珠。
薄渐迟垂眸,扫了眼她掌心里的小珍珠,圆润精致,是不错的品相,可他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你是想留下来,还是想离开如果你想离开,我会给你一笔钱,安排你回去。”
尾瑶想了想,掉进了小话本,她当然想回去的。
但薄渐迟根本不可能送她回去。假如回不去,她想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暂时生活的好一点,最好的做法就是啥也不干等着守寡就行。
“我不要走。”
尾瑶想到小话本的几句话叙述,叙述里,她现在可是薄渐迟的冲喜小娇妻
小娇妻本妻瞅瞅面前快挂的大佬,把珍珠硬塞给了他“这是昨晚的补偿,我不该强迫你的。”
她可是条能拎的清事儿的小鱼。
昨晚上强迫了薄渐迟,她就要给点补偿。毕竟强迫这种事,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