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黑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看着甚尔慢慢收回自己手中那个模样恐怖而夸张的咒具,试探性道“谢谢”
甚尔没有回答他,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威胁性笑容。
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之后,虽然撞到了咒灵吞食人类的现场,黑医差点死去,可是在生死关头,他变得能够看到咒灵了,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就算看到甚尔这样的眼神,他也无所谓了。
黑医这样想着,却总忍不住偷看一眼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
人间万事万物浑浊不堪,似淤泥未散,一色漆黑,向来如此。可在这样的世界中,当他看到这少年的样子时,这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
活着真好啊。
甚尔解决了这些事情,他走到星明身边。星明仍旧抱着天逆鉾,在听到身边甚尔刻意放重了的脚步声时,他稍微侧过头,将天逆鉾的刀柄递给了甚尔“欢迎回来。”
“只离开了几分钟而已,这样也要说这种话吗”甚尔凑过去,接过了天逆鉾,收了起来。
他的恋人只是稍微想了想,随机笃定地点头“要的。”
甚尔笑不出来了,他眸色幽暗,像是回忆起了曾经的那些事情。在甚尔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他曾经想过很多有关自己的未来,但是没有一种未来是和此刻重叠的。是他爱着的人粘乎乎渴望着他的吻,也是他爱着的人对他说渴望已久的话。
隐约间就像是拥有了一个家似的。
甚尔郑重地对他说“我回来了。”
那也是禅院小鸟期待着的话语吧。
今夜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禅院小鸟的精神早就已经被耗尽了。他攥着甚尔的袖子,声音中满是甜蜜的撒娇意味。
甚尔对他说“困了”
禅院小鸟模模糊糊说“困了。”
他眼睛半阖就是一副要睡着的样子。甚尔横抱起他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怀中的热度更滚烫了一些星明本来就在发烧,甚尔从来没有生过病,但是他猜也知道,小鸟的这场病,恐怕没有发热这么简单。
他回头瞥了一眼黑医。
黑医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他说“我也不是什么用都没有的啦。在你们甜甜蜜蜜的时候,我已经发短信给你的接头人了就是黑市里面那位有名的中介孔时雨吧他说自己等下就会回来。”
甚尔点了点头。
孔时雨没有多久就过来了,他眼下带着黑眼圈,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只简单披了一件外套,甚至就连头上的睡帽都没有摘下来。
他看到甚尔的时候,眼睛里就只剩下了无可奈何“甚尔,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就算是我,也是需要充足睡眠的。”
甚尔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吐槽。
他只是打开车门,直接在后排落座了。孔时雨从汽车的后视镜里望了一眼,见到一个生面孔,他随口问“这是你绑架来的任务目标吗我没听过这任务,你别被其他中介人坑了。”
甚尔听到了孔时雨的话,他并不生气“不是绑架,是偷来的。”
他这样说了,就算是孔时雨也觉得有点离谱。他就连黑医顺势上车,坐在了汽车的副驾驶上也全然不在意了,孔时雨没有发动汽车,只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甚尔怀里的那个人。
孔时雨喃喃道“你不会真的把报丧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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