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诡异,一旁的小混混都惊了,默契的装死躺在地上不敢动弹。
妈妈呀这个女人好可怕。
手扇的又肿又麻,江上雪歇了口气,伸手钳住赵蓉蓉下巴。
“我是在替不称职的赵稷好好管教女儿,要是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让他来博鸣路八号,我请他品茶。”
博鸣路,紧靠着a省最出名的5a级风景区,边上还有全国数一数二的南州大学,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没有一家是好惹的。
赵蓉蓉这个时候才知道怕,她眼泪鼻涕一起流,虽然江上雪在笑,可她眼里哪有笑意,满是沉冷的警告意味。
妘雾也惊了。
江上雪这是在给自己出气
难道真是入戏太深,演上瘾了
长风入巷,在江上雪转头的瞬间,微冷月光从她眉梢眼尾淌过,眼眸纯粹又认真。
妘雾迷茫了。
如果这是演的,那只能说江上雪演技太好了,连她都能骗过。
在妘雾愣神时,江上雪的手落在她头顶抚了抚,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颗橘子糖,塞进妘雾手里。
“不要怕,江阿姨在这里,先吃糖。”
妘雾穿着东墅中学的校服,本就清瘦的身体在宽大的衣服里显得更加单薄,她瞳孔里没有一点少年人该有的朝气。
像是一颗落在污泥腐沼的种子,哪怕侥幸发芽了,也逃不过烂掉的命运。
江上雪觉得难过,她开口安慰道,“等警察来,阿姨就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看起来很高档的软纸包装,硌的她妘雾掌心生疼。
她握紧手心里几颗橘子糖,没有吭声。
妘雾低着头,注意到江上雪用来打人的手在止不住的颤。
她抿了抿唇,继续保持沉默。
警车声姗姗来迟,江上雪示意保镖松开赵蓉蓉,在妘雾的注视中,仪态端庄又大方的走到巷子口。
妘雾的视线一直跟着江上雪。
隐约说话声从外面传进来。
“警官你好,是我报的警。”
“对,我姓江。”
“”
警察边向江上雪了解情况,边打开强光灯,看清巷子里的场景后,满脸错愕。
谨慎的确认了一遍,“江小姐,我记得你在报警电话里说的是正在被大约三十人的黑势力围殴。”
江上雪笑着答,“是的,扫黑除恶是一场人民的战争,我们有义务配合政府工作。”
众位警官就是这么配合的
两位保镖的气场很渗人,警官刚注意到保镖,江上雪就开口解释了,“我请的保镖。”
众位警察的表情瞬间就微妙起来。
难怪啊,原来是混混们踢到铁板了。
刚才他们还奇怪这破破烂烂的老城区里,怎么会停着一辆上千万的肯巴赫。
千万豪车加随身保镖。
啧。
顺利达成共识,接下来的事情好办多了,江上雪她们去录笔录,赵蓉蓉他们则暂时被关进了看守所。
后续验伤,请律师,一样一样来,江上雪准备给有恃无恐为非作歹的赵蓉蓉一个狠狠的教训。
录完笔录,江上雪要带妘雾去医院。
妘雾拒绝,但江上雪坚持的态度很强硬。
半推半就下,妘雾上了车。
路旁的景色在车窗外飞速后退,江上雪就坐在妘雾边上,她缓声出言安抚,并强调面对恶势力不用害怕,要学会求助,不要一味地忍着。
要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半暗的光中,妘雾看不清江上雪的神情,她觉得这些话从江上雪嘴里说出来很可笑,明明她和赵蓉蓉是一路货色。
可是这一世的江上雪与似乎上一世又有哪里不同。
妘雾想了很久,突然低声问。
“江阿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妘雾江阿姨,江阿姨,我知道你是个坏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