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听说你在北峰开发项目中新拿的地,王总出了不少的力,不对,应该说是王总背后的人。”
声音很低,只有两人才能听清,唐清水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淡了下去。
唐清水是某个人的情人,那个人在a省位高权重。
虽说自古商政不分家,但唐清水与他的关系罕有人知道。
笑中带着戒备,唐清水的态度顿时软了下去,“江小姐,你想要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呢。”
看似和和气气的场面,实则火花四溅。
看清来人是江上雪的刹那,妘雾眼珠子动了动,手指一点点握紧。
明显的愣了几秒,脸上冷淡的神情有瞬间的怔松。
赵蓉蓉气的肾疼,五官挤作一团,活脱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
她还想说些什么,被唐清水及时拦住,她们还没摸清这位江小姐的身份,不能贸然去得罪。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唐总了,我这就带着家里不听话的晚辈走。”
江上雪低头看向妘雾,她微微仰着头,手正死死的攥着自己披在她身上的外套。
“走吧,”江上雪平静道。
两人刚要离开,司机小林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手中还不知道拿着从哪里顺来的棒球棍。
他看着酒吧里的景象,与众人对视,一脸懵逼,看着安然无恙的夫人,又看了一遍消息框,确认自己没看错。
江上雪打过女人吗
小王这哪里的话,哪能啊
江上雪有把握打过一群女人吗
小王您是不是出啥事了
江上雪半个小时后,我还没出来你就报警
在车上等着的小王哪能等得下去,和自己的兄弟说了届时帮忙报警后就冲了进来。
可眼前的场景,分明就一片祥和啊。
小王
满头问号的看着江上雪淡定的走进电梯,小王也跟着走了进去,谁都没说话,几人一路安静的走了出去。
“夫人,我去开车,”发现气氛不对劲,小王非常有眼色的开溜。
妘雾跟着江上雪走到路灯下,少女漆黑的瞳在光影中似在发亮,她死死咬着唇,浓密的睫毛上覆着一层湿意。
如果不是微微发红的鼻尖与被明显被揉红的眼眶,没人能看出来她偷偷哭过。
盛夏的风,哪怕是入夜了也透着股燥意。
江上雪想起书里对妘雾这一阶段的描写,孤僻自闭,沉默寡言。
“没有生活费了”江上雪问她,嗓音温柔但不失严厉。
唇被咬的泛白,妘雾一言不发。
妘家把自己送到东墅中学后,压根就没管过,现在江上雪是在干什么猫哭耗子假慈悲。
无意间瞥见江上雪手腕上的佛珠,妘雾觉得更讽刺了。
妘雾不答,江上雪也不恼。
她偏过头,没逼着妘雾回答,而是选择循循善诱,“你现在是该专心读书的年纪,以后不要再来了。”
江上雪轻描淡写的姿态,仿佛从不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
有那么一个瞬间,妘雾想要冲上去,撕开眼前这个女人伪善的,让人作呕的面孔。
沉默的观察着模样态度举止都很反常的江上雪,妘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怀着隐秘的恶意道,“谢谢,我该怎么称呼你。”
少女瞳孔漆黑,笔直的站着,五官与神情在路灯下完全展露出来,
过于苍白的脸,看着有些生分疏离,但没有恨意。
江上雪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她用复杂的眼神望向妘雾。
难道她没认出来她
过了很久,在妘雾站的脚都开始发僵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江上雪温柔的声音。
“我姓江,你可以叫我江阿姨,住在不远的东墅小区。”
作者有话要说江啊啊啊啊,女儿不认识我了,不记得我做过的坏事了母慈女孝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