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玉望着这一幕,沉静地说着,鬼切轰然出鞘。
嗡嗡
那种宛若封印千百年的嗜血恶鬼出炉之嚎叫,顿时令这两个武士心里越发凛然,身体仿佛被冻住一样,一下都动弹不得。
佐川右卫门绝望地看着对方举起刀,轻轻一斩又复归黑色的刀鞘之中。
“啊”
他们两个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已经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汗出如浆。
在他们旁边,一根竹子被斩了一截下来,轻轻飘落地面。
周围的人却是奇怪地望着这一幕。
他们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武士上前一步后便一动不动,而那个少年只是拔刀斩竹,竟然就将他们吓得瘫软在地。
段玉此时对于煞气的掌控,已经到了一种神乎其神的境界,只针对这两个武士,周围人却是一无所觉。
“拿去给武藏泉守看吧”
段玉拾起竹枝,交在佐川右卫门手中。
“嗨”
佐川重重点头,几乎不敢看这个魔神一样的男子身影,快步进入宅中。
啪
没有多久,从宅中就发出几声巨响,仿佛一个人撞飞家具,又摔倒在地。
接下来,外面等待的这些武士,就目瞪口呆地望着武藏泉守大人手持一截竹枝,快步赶出,脚上甚至跑丢了一只木屐
“这真的是这真的是”
他大概四十来岁,不修边幅,有着一圈胡茬,此时望着段玉腰间的鬼切,简直是目不转睛。
“怎么莫非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段玉笑了笑,打断这大师痴迷的神色。
“万分抱歉”
武藏泉守如梦初醒,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贵客来临,请入寒舍奉茶”
顿时在眼球掉了一地的旁观中,毕恭毕敬地将段玉请入室内。
“右卫门,立即把守外面,不准任何人进来”
武藏泉守将其他人都打发走,旋即隆重跪坐,两手并拳,伏地叩首“敢问阁下手中所持的,可是鬼切”
“正是你要看看么”
段玉解下刀鞘,伸了过去。
“不敢”
武藏泉守吓得后退几个膝盖“此物师匠曾经说过,拥有鬼神之力,若没有足够的意念将其慑服,就会变成刀的奴隶”
顿了顿,又是行礼“阁下既然是此刀的主人,那可知道师匠现在如何”
“我名段玉,自海外东陈国而来,令师杀生坊么”
段玉想了想,将一些传闻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
武藏泉守听了,久久不语,终于点头“师父铸成此刀之后,一直心绪不宁,原来是为了去大陆试刀,或许还有血祭之意请贵客稍等,我去奉茶”
说完之后,亲自出去,捧了茶碗进来。
这是上好的青花瓷杯盏,还是庆国形制,令段玉看了不由暗中点头,知道这武藏泉守果然豪富。
而段玉一边悠闲地品茶,一边也将此人老底看得差不多,跟他一样都是法武兼修,不过法术只有无漏道体层次,武功也不过宗师。
放在外界,已经十分了不得了。
而武藏泉守显然也知道段玉深不可测,不说修为如何,至少能慑服鬼切,他就绝对做不到这点,不由又是问着“不知阁下到此,有何贵干”
“主要还是为了这柄鬼切而来”
段玉毫不客气地一拔刀,插在地板之上。
“嘶”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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