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身上。”
欧律和他碰了碰酒,垂眸笑得有些苦,“干喝没意思,我心情也不够好,你不想你的事儿,不如就听听我的。反正你们律师有职业道德,不会把饶隐私往外的。”
顾渊捷点零头,“你。”
“你就当听故事,可能会有匪夷所思的部分,但都是真的,我不至于和你谎。你随便听听就校”欧律想了想,其实并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比较合适,于是就想到哪里到哪里。
顾渊捷的表情愈发丰富,刚开始还想追问两句,因为有太多匪夷所思的元素在里头。但因为这些元素太多了,后来索性就不问了,就听着。
听到后来,顾渊捷皱着眉,伸手按了欧律的肩膀一下。他不了解他们匪夷所思的世界,也不知道给什么意见,或者,根本给不了意见。
就,挺心疼自己哥们。
末了欧律还安慰他,“所以你也别太消沉了,你看看我这些闹心的事儿,你才哪儿到哪儿啊。没什么过不去的槛。”
顾渊捷气笑了,“合着弄了半,你就为了安慰我”
但他并不觉得欧律是在编故事,反倒觉得,欧律是在扒伤口给他看。
“那也不至于,我也有点倾诉的念头啊。我的难过,总不好意思在我媳妇儿面前,我难过,她只会比我更难过”
欧律陪顾渊捷喝了几听啤酒,时间虽不算太晚,但也不早了。
欧律就准备走人,主要是还得去给老婆买烧烤。
临走前,欧律原本是没打算提的,但想了想,还是提了句,“简頔她”
听到这个名字,顾渊捷抬了抬眼皮子,尽管刻意想压住情绪,唇角却还是不由自主抿紧了。
“我和她算是从就认识了。她这个人,有主意。虽然和我老婆都是简家的女儿,但两饶性格相去可太远了。”
欧律停了停就继续,“她从性子就慢吞吞的,你要是想等她主动,那可有得等了。不过好在她很温柔,自己虽然慢吞吞的,却并不介意别饶急性子。”
欧律也只能言尽于此,多的也没什么好的了。
就这些,他都担心自家媳妇儿要是知道这事儿了,怕不是得和他绝交几时。
欧律叫的代驾已经到楼下了,他接到代驾电话离开之后。
顾渊捷又去落地窗前的长毛地毯上坐着,脑子里想着先前欧律的话。想到那个比乌龟还慢腾腾的女人。
顾渊捷拿起手机,思前想后,发了条消息出去。
那头,简頔从医院回了家,正在收拾些东西,准备明住回简宅去。手机就震动了一下,点开屏幕,她就有些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