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妩被带来时眉目含忧,瞧着比以往更为消瘦几分,她站在那里,双手交握于腹部,看起来有些紧张,水雾雾的眼眸正不安低垂,透露出惊慌失措的澄澈。
果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
风沅咽下口中的果子,漫不经心想到。
似乎这还是自那次尴尬后,她们两个第一次见面。
对方这段时间也算难得消停。
白乐妩似乎是学乖了,眼见风沅没有开口,她也只是委屈咬了咬下唇,没有吭声,在侍女冷淡目光中尴尬站着。
她在妖界过得一点也不快乐,那些背地里的讥讽和若有若无的敌意让少女又羞又恼。她没有想到在其他妖怪眼中,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居然都是有目的的,都是贪图他们妖界的荣华富贵。
都是为了勾引风沅。
她怎么可能会勾引他,她,她恨他都来不及。
她讨厌这个地方这个没有爱,充满冷漠和自私的地方
风沅不仅一点都不在乎她,还任由那个讨人厌的陆玖将那些对她好的侍女侍卫们都无情惩处,而她只能在对方如同看什么脏东西的冰冷眼神中,羞辱的被拉回屋内。
直到现在,那几个将自己放出的侍卫的哀嚎声都依然停留在耳边,一点点提醒白乐妩妖界这位陆大人对她尊严的冷漠践踏。
她原本想着风沅会帮她,毕竟他当时的神情是那么温柔细致,上挑的杏眼在望过来时是说不出的风流缱绻,里面仿佛蕴含着一片星光,让她在刹那间想要报复的心都动摇起来,回忆起昔日的初见。
可现在,少女知道了,一切都是假的。
也是,风沅现在怎么可能会在乎自己呢。白乐妩摸着镜中的自己,想起对方堂而皇之召她进去时看到的那一幕,心中就忍不住凄惶,两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居然,居然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如今竟连姜槐都在骗她。
少女的心茫然不安起来,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从身体流逝,那似乎是对她很重要的东西,也似乎是可以关系到性命的东西。
她难以抑制惊慌抬头,泪水滴落在镜面,晕染出道道扭曲水痕,镜中少女的形象也随之趋向模糊,不安与怨怼逐渐在白乐妩心头累积。
她望着窗外,在低声啜泣中眼底出现了一层阴霾。
她就这样被带到了风沅面前,两人相对无言。
白乐妩静静看着对方屏退了所有侍从,只单独留下她一个。
“你跟姜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终于鼓足勇气问道。
“本座跟姜槐”风沅挑了挑眉,对这个话题有几丝微妙嫌弃,她显然又想起了当时的那个混乱场面,再一联想到自己接下来三个月还要看好白乐妩,不要让对方和姜槐有什么单独接触机会。
风沅就觉得头疼。
为什么会有三个月的发情期
姜槐,你还是趁早想清楚,你现在欠我的到时拿什么还
她绝对,绝对不可能打白工。
“熟人关系。”风沅平静道,“如果非要加个定义,那就是债主和欠债者的关系,姜槐显而易见是后者。”
白乐妩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她瞪大眼睛,泪意涟涟捂嘴震惊“所以他就只能卖身偿债,风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
在这股满含谴责的悲伤目光下,被质问一方顿了顿,露出假笑。
“虽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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