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中生智说“狐狸胡言乱语,仙君莫要见怪依我看,情之一字不难,最重要的是两厢情愿”
两厢情愿,两情相悦。
楚兰因思忖道嗯这是同义词。
便道“对。”
枕竹试探道“仙君若自不可解,不如听那人何解,若他对您无意,此为孽缘,大可斩而断之,若他亦是有心,仙君不防听我三问。”
“且说来。”楚兰因听他言之有理,总算是进入了正题,于是道“你问罢。”
“其一,仙君与他共处百年,是愉快的多,还是愁苦的多”
这个太好答了,楚兰因道“我千载生涯,也比不得这百年的愉快来的多。”
“那么其二,此人待仙君可好,仙君可愿以同好而待”
楚兰因点头“是,他待我很好,我更愿千倍相奉。”
你个木头枕竹心中大呼,都这个地步了你们搞一场什么都解决了还轮到我在这废话。
遂深吸一口气,自觉自己的命数也就担在这一问上,郑重道“最后一问,仙君,有情无情,您何须再证”
“喂,你怎么说话的”
狐狸化出人形,扯了枕竹的袖子,“不要命了”
竹妖眉头紧锁,解释道“仙君,我的本体就种在沉龙关外,草木化妖,与灵族相似,阴坑的变化一日一转,我也有所感知。此为乱世,命若微尘,仙君其实不必在此时苦寻这个答案,因为这个答案仙君已经知晓。”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的狐妖,道“妖族在太徽举步维艰,我与狐狸法力低微,逃至此处,典与烟心楼,不敢欺瞒仙君,楼内皆是无处可去的妖物与人族。”
竹妖行了个修士礼,苦笑道“如此乱世,多有飞鸟投林,各自奔命,可仙君所言之人,依然能盼仙君安好,仙君若亦盼他岁岁长宁,就是心相牵挂,两情相悦,于此间便是有情。”
妖物在太徽的生存也十分艰难,诸如梨花妖当年被捉去炼丹的例子不计取数,小妖不敢牵扯因果也不能噬人性命,于花楼吸食灵气的情况各地皆有。
况且如果对方真的是无情道修士,真问完一把火给他们烧成丹也未可知,与其花言巧语,不如大胆一搏。
这个答案你知道,请莫要追究我们的回答是否合心意。
楚兰因垂下眼,思索良久,放下了一袋灵石,跳窗离去。
待他走后,烟萝长长松了口气。
她的尾巴扫过地面,“吓死妖了,修士现在都这么奇奇怪怪吗”
将灵石把玩在手指间,又笑道“你还挺胆子大的,不过要我说,和那个人双修一把,破道了就是有情,没破就是无情,有什么大不了。”
“胡说。”枕竹把琴重新抱回怀里,随即听见窗边咔哒一响,却又唯余风声。
烟萝“”
枕竹“他不会听见了吧”
半月后,凌华宗。
时隔十五日,谢苍山他们终于重新回到了晞山。
亭台如故,可心境已大为不同。
谢苍山曾经所有的计划皆要重新来定,耗时半月,也终于办的七七八八。
他在灵泉里把申请积分置换的报告发出去,氤氲水汽染上的眉目,诸天星辰在潇潇竹叶间向一方倾斜。
更漏滴答,水声潺潺,“窸窣”一阵竹叶响。
谢苍山正坐于灵泉边,自水雾中望去。
“兰因”谢苍山唤道。
剑灵晚他一步回到晞山,往这里来,怕也是灵力有损。
他正要起身,却耳边听一串急促的铃响,是剑灵大步冲来,他来不及问发生何时,却被他双手按于肩头,往后一推
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谢苍山视野一颠,已仰倒在地
如水青丝垂挂而下,沿身铺落,发梢浮在灵泉水面,楚兰因同时抬手,将本体往谢苍山耳边重重一杵。
叮
剑鸣久久不散,剑灵揪起他的前襟,慷慨宣告道“谢苍山,我要你”
谢苍山“”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迢谢先生,其实剑灵台词应该是,我要哔你,在那一秒钟里,你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谢苍山
迢好吧,你缓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