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的维纳斯,亦或是胜利女神的雕塑。”
“这些抢夺来的辉煌再怎么美丽,也与这座城市、这座城市里面的人毫无关系。巴黎不需要别的东西来作为她的冠冕。”
巴黎是什么
是永恒的艺术,是永恒的荒诞,是在腐臭里盛开的花,是永远的悖论和离经叛道,是永远在凋零的花雨,是冰冷破碎的闪耀宝石。
她是永远都不会熄灭的傲慢和风情,爱恋与疯狂总之绝非常态,也绝非正常。
“而这里面正常的艺术品太多啦。”
波德莱尔抱怨似的嘟囔了一声,然后酒红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北原北原,我带你去看这里面最最有意思的藏品,怎么样”
北原和枫注视着他明亮的红色眼睛,轻轻地扬了一下眉,在一瞬间幻视了在黑色夜幕里被空气点燃的流星。
眼前的人正在期待着他的一个回答。
就像是一个始终得不到认同的孩子,在某天找到了愿意聆听和理解他的人,于是迫不及待地把只有自己看重的宝物和秘密全部捧了出来。
“北原”
波德莱尔眨眨自己好看的眼睛,凑得更近了一点,再一次询问道。
年轻的超越者黑色的长卷发懒懒散散地披散而下,暗红色的细丝发夹在耳上的头发处认真地夹了一排,和那对酒红色的眸子显得相得益彰。
像是艳到让人感到窒息的花,肆无忌惮地彰显着自己身上毫不掩饰的恶劣,与干净无辜的纯然美丽。
北原和枫垂下眼眸,避开了对方显得有点过于炽热的视线,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安东尼,笑着询问道
“安东尼,想去看看吗”
在一边有点跃跃欲试的小王子响亮地“嗯”了一声,抱着玫瑰花,黑色的眸子看着几乎快要贴在了旅行家身上的波德莱尔。
“对了,说话要靠得那么近吗”安东尼思考了一会儿,小声地对着自己的玫瑰问道。
“我觉得这种事情你还是少管一点。”
玫瑰有些干巴巴地回答,接着仗着别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恶狠狠地瞪了波德莱尔一眼。
她不喜欢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很糟糕,相当的糟糕。那种洗都洗不掉的危险气息北原他是不是瞎了啊
北原和枫心里自然不知道玫瑰的腹诽,而是握住了安东尼的手,把带路的工作全程交给了某位超越者。
“咳咳,什么镇馆之宝都没有什么意思,围着过去的蠢货还特别特别的多,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好啦比如说这个”
波德莱尔指着画廊上面一副还没有完成的拿破仑画像,语调轻快“这是大卫先生画的,就是那位画了拿破仑加冕的画家。”
“这幅画比起加冕可要有意思多了。轻灵又生动,而且还是残缺的。北原你知道吗残缺的画作、未完成的画作都有着一种特别的美。”
北原和枫安静地看着这幅没有几个人驻足的画,闻言笑了一声“因为灵魂就是从这些破损和未完成的地方渗透出来,得到喘息的”
波德莱尔看向他,语气一下子显得更加欢快起来“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缺陷,缺陷是灵魂的出口”
他看着这幅画,眼睛中有着深情。
不同于对于美人的痴迷,这种感情在那对酒红色的眼睛中显得更加沉重,就像是一声叹息。
他带着旅行家在卢浮宫里面到处的转,转来转去都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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