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扬起自己手中的大砍刀,不用白如意出手,保镖就纷纷从口袋里掏出,黑洞洞地枪口对准对面,对面明显紧张起来。
风中传来骚动,白如意笑了。
“你们是想坐下谈还是,”她语气暗沉,眼尾猩红,“跪下”
“好说好说。”对面的领头人立马扔了砍刀,“兄弟们是哪条道上的如此狂野我们也是收钱办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哦”白如意等保镖搬来凳子,她跨坐在凳子上,身后的保镖齐刷刷地站在她身后。
领头羊相隔两米站在白如意的身前,明明他是站得,气势却被坐得白如意压得稀碎。
他讨好地笑笑,“你想知道什么”
白如意翘起一条腿,她抱臂气势不减,“谁让你们来得”
领头羊说道“我们是在上接的任务,让我们绑架秦家人而已。”
“仅仅只是绑架”
“对,只是绑架。”
“那先前的车锅”白如意问道。
领头羊挠挠脑袋明显疑惑,“什么车锅我们只负责绑架让人交赎金,可从不杀肥羊。”
白如意冷哼一声,保镖一枪射在领头羊脚底,惊得他往后蹦了几步。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这玩意擦枪走火可不好”他激动道。
“你觉得你说实话了吗”白如意站起身接过身后保镖手中的枪,“他们的枪法很准,我的枪法可不怎么样,要是在谁身上打个窟窿眼那就不好了。”
她持枪瞄准对面,枪口对准谁,谁就瑟缩了下。
看到她扣动扳机,领头羊抬起双手,“别别别我说我说”
白如意冷笑了下,按下扳机,对面传来一阵惊呼。
领头羊头脑空白,身后的人都左右摸着身体,“我没死”“我也没事”
那是谁出事了,不会是他自己吧,可是身体也没传来疼痛他愣愣地看向对面。
白如意把枪扔回保镖手里,无情地嘲讽,“傻逼,枪没上膛。”
领头羊虚脱地摸把脸上被吓出的汗,他以为这群外国人不敢开枪,没想到在华国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肯定是有什么依仗。
他苦笑道“这要说了,我在这行也干不了了。”
白如意不耐烦道“干不了就回家卖红薯,就你这实力,有什么好混的”
这一击直接把对面领头羊的心击垮了,他耷拉着肩膀,无力道“请我们的是秦氏内部的人,具体是谁我们也不知道,每次交易都是黑市上进行的。”
“你说得前面发生的车锅,和我们不是同一波人,他们不会又杀人又让我们绑票的。”
白如意笑道“算你识相。”
等到她问完话,远处有警笛响起,保镖协助警察把这群罪犯关押,白如意才回到车上。
一上车就三双眼睛全盯着她。
秦月明先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报的警”
白如意无辜道“发生了车锅不是应该报警吗”
“原来那时候你就”秦月明沉思道。
白如意蹭过去亲亲她的脸颊,“怎么样我帅不帅”绿眼睛亮闪闪,像小孩子讨糖吃。
秦月明无奈了,秦爸在旁边康康咳嗽,让她们两注意旁边可还有人。
他们把枪交还给白如意,秦广可惜道“我还以为会有多激烈呢”
白如意无辜道“我也以为。”
“啊”秦广转头看她。
白如意摊手,“在我那里可是一言不合就拔枪的,谁知道这里这么小孩子过家家。”她嫌弃地挥挥手,“没劲。”
秦爸和秦广同时心里想道“这还没劲她平时的生活是有多危险果然是毛子”
作者有话要说秦爸秦广毛子一种危险的生物
秦月明毛子,一种可爱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