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也报了吗我记得你好像说什么丢人现眼,打死不报的呀”
“咱就谁也别说谁了你不也说不正经的才跳这个吗”
“行了都报名了就别讲那个了怎么还不见有人来通知上哪排练啊“
“就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就没人管咱们了”
正纳着闷呢,就听到老长时间也没响过的大喇叭开始滋滋拉拉了,
“请广大工友同志们去广场集合,请广大工友同志们去广场集合”
车间加所有科室的人一起涌到广场上,就见广场上已经贴上牌子了,“男”“女”。
秦绵绵和程冀北已经在两边等着了,本来两人猜测女步人数会远高于男步,等人都到了之后,却发现实际上也差不多,毕竟军备厂本来就男多女少。
比较让他们挠头的是各科室的领导,将近二十个人站在队伍的最前头。
一派的人站一堆儿,中间隔着老长的距离,好像粘上对方就要得什么大病似的。
程冀北
惯的这都是什么毛病
秦绵绵她是不指望冀北哥哥做调和油了,这个中间调停的人还是让她这个小甜心来做吧。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软绵绵的对所有人说
“各位领导,请按男女两个方阵站好”
她指了指牌子,心说新派老派就是再对立,也得分男女吧。
不分的话,她就把他们带厕所去,看看他们分不分男厕女厕
秦绵绵说话,老派的人自然要给个面子,倔呲呲的站到了两边。
新派的人看到黑着脸的程冀北,也都想着自己人承办的事,总得配合。
于是在肖庆春的带领下,迅速把人分到了性别阵营。
秦绵绵满意的笑了笑,手持一个大喇叭对所有人说
“现在请大家先自行选择舞伴儿,大家不要害羞,我们都是同意阶级的兄弟姐妹,跳的是有团结精神的舞蹈,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人群中有两口子过来的就比较容易了,痛快的站到一起。
紧接着就是互相有意思的年轻男女,羞羞答答的站到了一处。
最后剩下那些没有目标群体的,就近俩俩一组,配对倒也方便。
整体来看倒是挺顺利,可到了那些领导们时,又卡壳了。
新派的人只愿意和新派的人配对,老派的人只肯搭理老派的人,导致男女比例极不匹配。
新派剩了些女同志,老派剩了些男同志。
秦绵绵心说,还真是处处有惊喜,一波未平一波起啊。
刚想着说点什么调节一下,就见程冀北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积极地在秦绵绵开口之前说,
“各位领导,交谊舞本来就是一种拉近距离,促进同志间感情的舞蹈。史副厂长说希望在这次交谊舞比赛中,看到和平时不同的融合场景样子。”
“所以我提议,咱们各科室的领导穿插着配对不要只找和自己熟悉的领导做搭档。越是平时沟通少的领导,越应该组在一起做搭档。”
意思就是一个新派和一个老派,虽然没明说,可谁都听明白了。
“那怎么行,我不愿意。”
一个已经找好搭档的新派女领导说。
程冀北点点头,也不驳斥她,而是有些意味深长的对两派那些落单的领导说
“既然有领导同志不愿意,那就只能咱们剩下的人互相组合了。大家也别有心理压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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