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魔族用了某种特殊的功法,才将师傅伤成那样。”
“你怎么了,阿灼”
归卿突然察觉到他旁边的这个男孩神情十分的严肃。
“没,没事。”
勉强笑了笑,可是沈冰灼的眼底不带任何的笑意。
如果说伤口久久难以愈合的话,那不正是被天道的力量所伤后的反应。
一旦被天道的力量所伤,那么伤口便会久久难以愈合,并且伤口周围的皮肤泛滥着绿色,这一切竟然都吻合的起来。
“哥哥,欧阳宗主他长什么样子”沈冰灼甚至觉得,如果残影从一开始就没想隐瞒的话,那他的长相也未必会改变,“他的右脸颊处,是否有一块青记”
归卿有些吃惊地看了一眼沈冰灼,“不错,阿灼你怎么知道的”
沈冰灼看着归卿,他怎么知道的,他当然知道
因为这就是根据残影的本形所化
沈冰灼没想到,到了这最后一个世界,残影竟然如此的肆无忌惮了起来,就连隐藏都不再隐藏了,看来他是有极大的把握了吗
眯了眯眼睛,沈冰灼心道,自己是绝对不会让残影得逞的
华清宗宗主府
欧阳岭辰独自坐在大殿上,少许,他起身站了起来。
温和儒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欧阳岭辰来到了大殿的后墙处,挥手打掉灯台,只见后墙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漩涡,然后欧阳岭辰走了进入。
那是一条并不长的小道,道路的尽头摆着三盏明灯,这灯火有的为黄色,有的为绿色,还有一盏是白色。
男人看着这三盏灯勾了勾嘴角。
现在,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天堑的降临便好。
清晨
沈冰灼躺在床上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残影。
你说他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暴露自己
沈冰灼不明白,以往的时候,残影往往会隐藏身份,等到最后那一刻再出现,而不会像现在这么嚣张肆意,生怕他们发现不了一样。
他该不会是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吧。
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的肆意张狂。
可不是嘛。红栗甩着耳朵出来了,因为他现在可是华清宗的宗主,这地位如此之高,你说到了后面,他们是信我们,还是信他
红栗说着突然想到了前几个世界的事情,小灼灼,你觉不觉得很奇怪,在前几个世界中,残影的力量一直都被压制,直到天堑出现后才会恢复,可是在这个世界里,他一出现实力便很高,现在更是早已达到了破镜阶,我猜这应该是与最后一个世界有关。
有可能。沈冰灼点了下头,如今我的实力还处在天阶巅峰,预计十年间可以达到破镜,而从破镜再突破到大乘,这中间也需要一定的机遇,所以在这期间,还是不要引起他的注意比较好。
没错,而且我们不去主动找残影,他也不会主动来找我们,毕竟在天道规则之下,一旦他动用本源之力来抹杀我们,自然会被天道所知道,而一旦被天道感知,他会被立刻抹杀,最终还是我们会胜出。
所以,就看谁能沉得住气了。
只要沈冰灼的力量可以在天堑出现之前赶超残影,那么即便是残影再有计谋,希望也是非常的渺然。
但是沈冰灼还有一点担心,便是归卿与残影的关系。
如果真到了最后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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