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没生气,皱着花瓣抖了抖,不服气道“怎么可能我不信”
布莱塔也有些讪讪,他读书不多,知之甚少,直到程诚吵闹着向尤说话路过,看到小白这一大捧白玫瑰花,凑过脑袋来弯腰嗅了嗅,嘿嘿笑问“这么快就给上校准备礼物了”
克林道尔官复原职,程诚改口改得十分顺当。
布莱塔一愣,忙说“不是,我怕送下这个不合适。”
程诚是个铁直男,心思不细“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哦,你是觉得不够艳是吧那简单,染染色,染成红的呗”
布莱塔呆了“还能这样”
向尤看他这么单纯好骗,不由好笑。其实白玫瑰在旧金时代,除了用于葬礼,也会用在婚礼上,也代表着单纯的爱。只不过,他想他要是把话语告诉布莱塔了,他肯定不好意思送了。
现在的布莱塔已经渐渐耳濡目染,有了更多人类初始而单纯的情感。
向尤说“别听他胡说,哪有给花染色的,就算染了也不能看了。就这样挺好,反正克林道尔也不是什么懂花的人。”
布莱塔隐隐觉得这样敷衍不太好,而且其实染色很简单啊,小白之前就变红过。但是用他的血,很可能又变出一株小白来。布莱塔现在知道自己的血不简单,还是比较谨慎的。
而且,克林道尔也许不喜欢花,布莱塔暗暗这么想。
听到他心声的小白切了声,傲娇道“我还不稀罕他呢”
用一杯甘甜的纯净饮用水哄好小白后,布莱塔着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机械师的身份了,也许他可以送一件他自己亲手做出来的礼物。
他花了一天时间,构思,画草图,最后托向尤给他准备材料,立即加班加点地原地在研究所忙碌了起来。
一会儿是噼里啪啦,一会儿是戴着面罩火光四溅。一个异种生物研究所,愣是有种路边打铁摊子的感觉。
熬了两个大夜,终于做出了成品。当天夜里就趴在一旁睡着了。
克林道尔不喜欢张扬,当提前到前一晚,在向尤的接待下,径直从研究部出来,坐上机甲车上。
克林道尔在车上没看到布莱塔,眼神询问。
向尤还没开口,前面驾驶座的程诚就先唠上了“上校,塔塔最近为了给你准备个礼物熬了两宿,这会儿正在研究所睡着了。我和向尤不好吵醒他,就直接过来了。这么晚了,我直接送您去您在基地的住址”
身份回归,程诚看到克林道尔身上那身军军官制服,下意识用上了敬语。
克林道尔“先去研究所。”他侧头过目光问向尤,“实验没有暴露布莱塔的身份”
向尤一愣,点头“当然。他现在还不能公开。”
“嗯,”克林道尔沉声点头,“以后也不能公开。”
向尤诧异,但很快调整过来收敛自己的情绪,这是他第一次在克林道尔身上看到这么不理智的一面。
机甲车开进研究所的防护门。
进去以后停下机甲车,克林道尔迈出军制皮靴,探出身来,整个人穿上军官制服后,身体挺拔坚毅,步履沉稳地向研究所内走去。驾驶座上的程诚刚要下车,克林道尔回头问“所有实验取样都结束了吗”
向尤很快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点头“都结束了。”
“好。”克林道尔军官帽下俊朗的面容隐在深夜的阴影下,他抬头对有些懵的程诚吩咐“不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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