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腰板站着,手捧那几朵花瓣有些萎靡的花。随着男人的靠近愈发地感到害怕,这种天性上的恐惧,让他毛骨悚然,恨不得立马撒腿就跑,可却像是被对方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林悼微垂眸,以一种从上往下的打量目光审视他。这小孩竟然不怕异种一直在这围观,现在却害怕他。几秒后,他骤然收回目光,捏紧刀柄,转身离开。
布莱塔无意在他转身时注意到他的眉眼,恍然一愣,想起来了,这人不是之前拿了他的花没给钱的人吗
“哎先生”
然而对方早已走远。
“头儿,没事儿吧”程诚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见他没事,松了口气,又看到他手上的长刀,奇怪地问,“怎么不用枪要是不小心被感染了怎么办”
林悼有些慵懒地掀起眼皮,接过旁边一人递上的消毒湿巾低头擦拭刀刃,低声道“太慢。”
用枪还慢
程诚想了下要是异种动作过快,难以击中致命点,效率确实不高。
他想到什么,忙说“对了,刚刚刚在第一异变现场发现了一些试管碎玻璃渣还有残余不明液体。”程诚将隔离透明袋子提起来给他看。
林悼瞥了眼,问“查清楚怎么回事了”
程诚“根据监控看到,是变异者突然从拳场一侧的卫生间惊慌失措地跑出来摔倒在地,接着脸朝地正好碰到这瓶装有异种黏液的药剂,瞬间感染变异。”
“惊慌失措他肯定看到了什么。”林悼沉声分析道。
程诚想了下,疑惑不解“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可是看了监控,之后只有一个卖花的少年从卫生间出来过,对了,他们是一同进去的。根据卖票门童说,好像还是这个叫毛瑞尔的东南亚裔男人给他买的票。”
林悼闻言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捧着花的少年,从这个男人摔倒感染变异到林悼赶到现场,足有好几分钟到时间,可他却能一直安然无恙,甚至他手上的那捧花都还好好的。
他不禁皱眉,擦好刀,插向身侧的刀鞘,直起身来往另一侧走去。
他身后的程诚忙跟上,他几步后走到某处门口顿住,偏过头问“你跟着来干嘛”
程诚不解,抬头一看,是男士卫生间忙刹住脚步“我给您看着。”
林悼“”
林悼进去后打开洗漱台的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清洗干净了手,再抽出干纸洗洗擦拭修长的手指,丢掉纸团时,他目光在地面某处发黑的凹陷处顿住,随即蹲下身来,伸出手摸了一点被腐蚀后的地面残余物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摩挲。
他抬头对外喊了一声“程诚,进来。”
“是”
程诚忙不迭答应,进来后,发现他家上校正以一种研究厕所地板的姿势顿在一侧“这是”
林悼吩咐“撬一点这里的被腐蚀物,拿回去和刚刚那袋一起,给向尤分析一下。”说完,他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拳场只是小部分角落出事,很快被清理后,这里出现异种的消息被悄无声息地掩埋,不出一个小时,暴力与放纵的拳赛再次上演,叫骂声嘶吼声充斥在各个角落,没人注意到这里刚刚死过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异种。
“你让程诚拿回来的那两袋东西正在验。”一个长相俊美,穿着白大褂名叫的年轻男人从试验台后走出来,看了眼数月未见的上司,嘴角带着点揶揄地笑“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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