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进入军中,做一颗暗棋。舅舅年迈,齐守邦蠢蠢欲动,北境三十万铁骑不能落入他的手中。”
“主人”
阿翡呆呆地看着他,原本阴霾苦涩的心情忽然见了阳光,
原来主人这般信任他。
周淮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要和阿翡说这些,他素来都不习惯跟别人解释什么,只需要下命令便是了,
“所以阿翡,你要听话些。不要做多余的事,也不要自作聪明,”
少年轻轻叹息,他在说给阿翡听,也在说给自己听,
“否则我便不能允你留在身边了。”
阿翡眼眶发红,用力点头,
“是,奴谨记。”
一切都说开,周淮晏总算心里畅快了不少。看着小猫胸口破碎红肿的鞭痕,他忍不住轻轻给他吹了吹,
“还疼吗”
“不不疼”
不仅不疼,而且主人吹来的暖风落在胸口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竟是还让他生出了些许难以言说的欲念。小猫不知不觉又红了耳根,他不留痕迹地往前挪了些许,让自己的胸口靠近主人的脸。他还想,还想让主人摸一摸,揉一揉,甚至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红豆的声音
“殿下,库房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阿翡一惊,慌忙想要推开,可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竟是直直朝着周淮晏倒过去。
“啊”
周淮晏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腰,下一秒就感觉脸上一热,好似有什么柔软的突起抵在了他的唇上。红豆原是来问主子晚膳想用些什么的,然而刚一走进来,就听见一声阿翡的短促惊呼
大宫女以为出了什么事,神情一肃,立刻冲了进去
“殿下发生什么”
然而进来的刹那,红豆呆了。
只见寝殿内的地面上散着阿翡的衣衫,还有一条带血的鞭子。最重要的,周淮晏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阿翡的腰。而后者面色绯红,神情慌乱,上身裸着,遍布血红的鞭痕。阿翡的双手不仅抱着周淮晏的头,甚至连胸口都压在了少年的脸上。从红豆的角度看过去,简直就像是周淮晏在吮吻他的胸似的。
“”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了。
原来殿下是假戏真做
原来殿下早早就看上阿翡了,才会如此偏爱
大宫女脑子一片乱码
怪不得殿下之前不要寻什么美丽少女来
怪不得要留下那碗虎鞭汤
怪不得当时阿翡说殿下很行
红豆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